.”她急忙从怀中取出自己随身锦囊,倒出一方小儿肚兜,上绣虎头,针法与锦帕如出一辙。
“这是我周岁时,一位游方姑子所赠。”庭玉声音发颤,“母亲说,那姑子蒙着面纱,留下一句‘风吹柳带,蝶绕花枝’便走了.
.
.”
霞士先生霍然起身,盯着庭玉细看。
良久,他踉跄后退,跌坐椅中:“像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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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像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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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这双眼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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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六
窗外春雨又起,敲打芭蕉声声急。
庭玉心中波澜起伏,一个惊人的猜测渐渐成形。
她想起自己自幼痴迷诗词,尤爱霞士先生作品;想起父亲常说她“不像盐商之女,倒像书香门第”;想起母亲提起那位游方姑子时欲言又止的神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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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”庭玉声音发颤,“阿蛮姑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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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有什么特征?”
霞士先生闭目良久:“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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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左肩有一处桃花形胎记,右耳垂有双痣,如星伴月。”
庭玉手中茶盏“哐当”落地。
三日前沐浴时,丫鬟还笑说:“小姐这肩上的桃花印真俊,耳垂两颗痣更是少见,将来定是大富大贵的好姻缘。”
一切皆对得上。
“难道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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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庭玉不敢想下去。
霞士先生却已镇定下来,苦笑道:“老夫早该想到。
沈万金妻妾成群,却无一子半女。
阿蛮入沈府三年无孕,第四年沈夫人突然‘老蚌生珠’,生下一女,取名庭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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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来年岁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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