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正抚卷惊呼:“此永徽朝裴明郎遗墨!
然则末尾数页.
.
.”
残卷恰断于“两义惟真骨”。
沈怀素怅然若失,当夜梦入琉璃城阙,见裴明郎白发青衫,正临海刻碑。
碑文乃《冰兔集》全本,最末有跋:
“靖康元年,金兵破汴。
有儒生负碑入海,见巨鳌负城东去。
余魂魄栖于蜃气,每甲子现形一次,待通晓‘道行与道尊两义’者,传此奇案。”
沈怀素惊醒,闻窗外更夫唱时辰。
推窗见月,恰是冰轮碾过黄金阙的琉璃天色。
案头《冰兔集》无风自动,残页间隙,缓缓浮现出苏淇光的朱批注疏:
“长空万里琉璃滑,原是人心照太虚。”
晨钟响时,墨迹如朝露消散。
唯砚池内,一叶千年绿蘋,正缓缓舒展新芽。
跋:此文以诗为骨,以镜为眼,铺陈三重幻界:朝堂权谋、江湖隐逸、海外仙踪。
明线叙偷天换日奇案,暗线藏儒道义理之思。
琉璃、冰兔、绿蘋诸意象贯穿始终,至尾声方揭“书中书、镜中镜”之结构。
史载永徽帝确因服丹暴毙,周敦颐晚年行踪成谜,今以蜃楼说弥缝史阙,或可谓“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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