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琛是建筑师,务实理性。
他对挽秋的“痴迷”不以为然:“一块破玉而已,值得天天熬到半夜?”
“它不是普通的玉。”挽秋不知如何解释那些幻象,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梦境。
梦里,她成了诗中的女子,名为苏蘅。
夫君是玉雕匠人陆文遥,奉命为魏忠贤雕一尊玉观音。
陆文遥不肯,连夜携妻出逃,途中为护妻被追兵所伤。
临终前,他将一枚玉玦一分为二,与妻各执一半。
“以此为信,来世再续。”
苏蘅将半枚玉玦含入夫君口中,自己吞下另一半,纵身跳入悬崖下的碧潭。
“荒唐!”徐琛听完她的讲述,眉头紧锁,“挽秋,你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?
我们下月就要结婚,你却整天神神叨叨.
.
.”
“这不是神叨!”挽秋第一次对他发火,“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!
那玉玦里有未散的魂!”
争吵不欢而散。
那夜,挽秋在工作室抚摸着玉玦,轻声问:“是你吗,苏蘅?”
玉玦无声。
但电脑屏幕忽然亮起,文档上凭空多出一行诗:
“谁解相思绳,独欢梦织勒。”
玉玦修复进入关键期。
挽秋发现,裂缝两侧的玉质在显微镜下呈现奇特的对应纹路,仿佛人体的血脉经络。
更奇的是,每当她在深夜单独工作时,玉玦会微微发热。
一晚雷雨,全城停电。
应急灯下,挽秋正用镊子调整最后一片碎片的位置。
忽然,玉玦光芒大盛。
整个工作间被柔和的碧光笼罩。
光芒中,一个女子身影渐显——云鬓斜绾,铅黛春姿,与梦中一般无二。
“三百年了.
.
.”女子开口,声音如风中细铃,“终于有人听见。”
挽秋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名苏蘅,万历四十年生人。”女子虚影飘至她面前,“夫君陆文遥,乃苏州玉雕圣手。
天启年间,阉党当道,魏忠贤欲求玉观音佑其权势。
夫君不从,遂遭追杀。”
“诗.
.
.
是你写的?”
苏蘅点头:“临别前夜,夫君于半玦上刻下前八句,我续后八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