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约好重逢时拼玦成诗,奈何.
.
.”她身影微颤,“奈何阴阳永隔。”
“为何找我?”
“因你与我,本是同魂。”苏蘅伸手虚抚她的脸,“三百年一轮回,你每世皆为我。
只是此世,你忘得太干净。”
挽秋后退一步:“不可能.
.
.”
“你可记得,自幼惧水?
因我溺亡于碧潭。
你可记得,独爱青玉?
因我与夫君定情之物便是青玉簪。
你可记得,初见徐琛时莫名抗拒?
因他.
.
.”苏蘅苦笑,“因他眉眼,像极了当年告密害我夫君之人。”
挽秋如遭雷击。
一切琐碎的恐惧、偏好、直觉,原来都有来处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完璧归玦,续我诗篇。”苏蘅的身影开始淡去,“诗成之日,真相自现.
.
.”
碧光消散,玉玦“叮”一声,裂缝竟自行闭合了三成。
徐琛发现挽秋越来越不对劲。
她开始用毛笔写字,用铜镜梳头,甚至有一次,他听见她用一种陌生的腔调自言自语。
他偷偷翻看她工作室的笔记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同一首诗,还在不断添加新句。
“抚肌待渴怀,芳泽盼环侧。
珠翠映酥胸,含眸笑倾国.
.
.”徐琛读着这些香艳词句,怒火中烧。
“你在为谁写这些?”他质问。
挽秋正用特制胶水填补玉玦最后的微孔,头也不抬:“为一个等了三百年的人。”
“够了!”徐琛摔门而去。
那夜,挽秋完成了玉玦修复。
当最后一点胶水凝固,整个玉玦突然焕发出温润的光泽。
裂缝处只留下一道极细的金线,仿佛天然纹路。
她提笔,在诗笺末尾续上梦中所得:
“今夕流温香,明宵漏良刻。
但求玦成圆,不问朝与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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