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张砚书剑尖颤抖。
“逆子,”张怀远声音空洞,“三年前你毒杀贵妃未成,反中木蛊。
为父只得行险招,以七位太医养蛊,再取林逢春三年心头血温养,方保住你这条命。”
他扯开官袍,自胸至腹一道骇人缝合疤痕:“真正的第八只蛊,一直在为父体内。
今夜它化蛾破体时,会将你身上蛊毒尽数吸出.
.
.”
话音未落,虫蛹爆开。
碧色飞蛾振翅,直扑张砚书!
千钧一发,明舟掷出银刀,将飞蛾钉在樗树干上。
碧血喷溅,树干瞬间枯萎。
“许明舟!”张氏父子齐喝。
“医者有三不救,”明舟割断林逢春绳索,“其一,虎狼之心;其二,父子相噬;其三.
.
.”
他自怀中取出陶瓮碎片,上有盲叟以血所书八字:
“樗蚕食母,蛾出人亡。”
碧蛾惨叫,腹尾裂开,涌出千百幼蚕!
原来这蛊虫成熟时,会反噬所有携带木蛊者。
张家父子胸口同时溃烂,碧蚕破体而出,钻入泥土。
七棺太医尸身轰然倒塌,心口樗木生根发芽,顷刻长成七棵小樗树。
七、无用之用
三日后疫退,江宁城樗树尽枯。
明舟辞别时,林逢春送至渡口:“先生何以知最后真相?”
“陈院判临死所赠棋谱,”明舟展开残卷,露出背面小字全貌,“‘樗蚕化蛾时,毒主现真身。
然蛾出必食母,慎之’——他知你必来寻仇,故意留此线索。”
“那真正的解药.
.
.”
“本是寻常。”明舟从药箱取出一包臭椿皮,“此物煎水,外敷内服皆可。
所谓‘心头血为引’,不过是为引真凶现形。”
“那张砚书下毒,当真只为解自己蛊毒?”
明舟望江涛许久,轻声道:“三年前贵妃中的,是皇后所下木蛊。
张砚书受命灭口,反被贵妃临死反噬。
他父子一个想立功,一个想保子,才布此局。”
“可怜七位太医.
.
.”
“医者终成药材,”明舟长揖,“此去岭南,永不归矣。”
扁舟离岸时,林逢春忽喊:“那株樗树,先生当初为何日日收集白花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