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在复侍郎处,说明两点:其一,他与先父确有交集;其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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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沈翁深吸一口气,“若他乃陷害之人,何必珍藏仇人信物?”
东归接过玉环。
触及肌肤刹那,忽有无数画面涌入:
——宫室内,父亲复苏东跪呈血书:“陛下,臣查太医院药档,发现贵妃药方被篡。
此有太医令沈明渊血髓玉为证,玉示药性已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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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——暗夜中,父亲密会某人:“此事牵连甚广,须有替罪羔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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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——刑场上,父亲监斩时,袖中拳头紧握,指甲入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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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忆会骗人。”沈翁轻声道,“尤其当人只愿记住部分真相时。”
东归踉跄后退。
四十年来,他深信父亲是清官蒙难,全家遭害。
可这些记忆碎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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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失踪的幼子,”他嘶声问,“究竟去了何处?”
沈翁不答,引他至崖边。
拨开藤蔓,现出一处洞穴。
洞内干燥,有石床、石案,案上积尘寸许,唯中央一处洁净,似常被摩挲。
洁净处刻着四句诗,正是昨日桥头所诵。
但在诗旁,另有两行小字,乃以簪子深深划出:
“父罪当偿,子债何还?
化名东归,此身已献。”
署名:复苏东之子,苏复。
七、真相应
“苏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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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东归抚触刻痕,“这是我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沈翁盘膝坐于石床,“四十年前那夜,确有一场截杀。
但非山匪,而是宫中某股势力——他们察觉复侍郎暗中重查药案。
混战中,复侍郎将你托与心腹侍卫,命其带你北上,自己与夫人驾车引开追兵。
那十七具焦尸,实为死士。”
“父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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