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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残念而已。”女子轻笑,“当年我离开瑶圃,一缕执念附在这玉牌上。
今日玉牌回谷,我方得暂时显形。”她飘至青蘅面前,“你可知‘一字无两’何解?”
青蘅沉吟:“可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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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朵花都是独一无二?”
“只对一半。”赤芍虚指空中,幻出两朵并蒂莲,“你看这两朵,同根同枝,可有一模一样?”
细看之下,左瓣多一脉金纹,右蕊深半分绛色。
“百花之惧,在于比较。
可若知‘无两’,何来比较?”赤芍眼中光华璀璨,“当年瑶圃之败,非因马贾诗肠有限,而在百花自陷‘可比较’之局。
若能各展其独,何须他人评断?”
洞外忽然传来喧哗。
赤芍身影淡去:“时辰到了。
青蘅,玉牌在殿前柏树下三尺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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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住,真正的芳鉴,不在瑶台,在敢展颜的刹那。”
青蘅破禁而出时,谷中正逢大变。
原来三日前,谷外来了一行人。
为首者姓马,名文渊,乃江南著名书画鉴藏家;同行贾姓商人,专事海外奇珍贸易。
二人本为寻访失传的“瑶圃百花谱”,误入山谷外围迷阵,被巡逻的丁香卫发现。
按古律,凡人窥见花谷踪迹者,当抹去记忆逐出。
可这马、贾二人甚奇——马文渊见谷口一株半谢的垂丝海棠,竟泪流满面,对花三拜:“晚生寻芳三十年,今日得见真国色,死而无憾!”贾商则从行囊中取出一卷泛黄画轴展开,正是《瑶圃春宴图》摹本。
白芷族长本要施术,见画怔住——那画上题着她三百年前在瑶圃即兴所作的诗句:“偷入瑶圃,暗愧鲁莽。”
“你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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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何处得此画?”
马文渊道:“晚生祖上曾任瑶圃守门人。
瑶圃消散后,先祖携此画隐居江南。
三代人寻访百花遗迹,只为一愿:补写《百花真鉴录》,让世人知天地间真有此等芳华。”
贾商亦拜:“在下经商四海,见过异域奇花三千。
可无论扶桑八重樱,还是泰西黑玫瑰,皆不及贵谷野径一朵无名小花的风骨。
若蒙不弃,愿以余生财力,护此谷芳华不为人扰。”
殿中一片寂静。
花灵们面面相觑,这二人的“诗肠”,与当年瑶圃马贾截然不同。
白芷沉默良久,忽然道:“取‘共鉴令’来。”
玉牌奉上时,她指尖发颤:“青蘅那孩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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