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,”琴师声音空洞,“云镜有三忌:一忌照己,二忌照心,三忌照真。
你已犯其一。”
“先生究竟何人?”
“守壶人。”琴师转身,重瞳在雨中泛金光,“也是二十年前,与楚云天同赴海外的第三人。
我们三人,一得镜,一得秘,而我……”他撩起衣袖,臂上纹有壶天全图,“得此秘境图。
楚云天被缝目,我被刺目,唯有得镜者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必遭‘鬼物妒璠’之劫。”琴师惨笑,“好自为之。
三日后紫金山,真相当现。”
五、九星连珠
三日后,紫金山顶荒寺。
文远如约而至,见秦琅已率皇城司精锐候于寺前。
寺门忽开,柳三娘自内走出,此刻她妆容尽去,竟是一脸肃杀。
“周大人果然守信。”柳三娘拍手,寺中涌出数十黑衣死士。
秦琅拔刀:“妖妇!
果然是你等作祟!”
柳三娘冷笑:“秦大人何必演戏?
你叔父秦宰相,才是真正要开壶天秘境之人!”她袖中飞出一卷密函,正是秦毓与北方蛮族往来书信,相约壶天开时,以秘境中“上古神兵”换取边关三十城。
秦琅面色惨白:“不可能!”
文远怀中云镜忽然飞出,悬于荒寺古井之上。
镜面大放光明,照出井底奇景:果真有一倒悬壶形秘境,中有万千兵器悬浮,寒光耀目。
此时,天现异象,九星连珠,白日现星辰。
镜光与星光交汇,射入井中,秘境之门轰然开启。
霎时地动山摇,金陵城方向传来巨响。
“哈哈哈哈!”狂笑声中,秦毓自寺后转出,蟒袍玉带,“多谢周大人开此秘境!
老夫苦寻纯阳命格之人二十年,终借你手得成!”
原来一切皆是局:自云镜现世,到楚云天惨死,乃至盲琴师提示,皆为秦毓操纵。
他要借文远之手开秘境,取神兵,篡位称帝。
秦琅怒极,挥刀冲向叔父,却被秦毓袖中飞出的金蚕丝缠住咽喉。
“痴儿,待为叔登基,你便是太子!”
六、镜中真相
文远忽仰天大笑:“秦相可知,云镜还有一用?”
他咬破舌尖,血喷镜面。
镜中景象剧变,那秘境中的“神兵”突然扭曲变形,竟化为无数狰狞鬼物!
原来所谓上古神兵,实乃壶天镇压的九幽妖魔!
“不可能!
宫中秘档明明记载……”秦毓嘶吼。
“档是假的。”盲琴师自暗处走出,重瞳流血,“真档在此。”抛出一卷竹简,上以血书:“壶天所镇,乃蚩尤麾下八十一魔神。
若有开者,需以纯阳之血,至诚之心,辅以女娲补天遗留玉璠,方得重新封印。”
秦毓夺过竹简,浑身颤抖:“那玉璠何在?”
文远自怀中取出一物,正是其母遗物——一枚不起眼的青玉佩。
此刻在九星光下,玉佩绽放温润光华,内中隐有五彩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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