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上那句“统治两千年”的判词,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剖开了漫长历史的肌理。
然而,最感到刺骨寒意、乃至恐惧与憎恨的,并非所有统治阶级,而是那些与“孔教”血脉相连、荣辱与共的特殊群体——各朝各代的“衍圣公”及其代表的孔府世家。
北宋,曲阜孔府。
当代衍圣公脸色惨白地盯着天幕,身体微微发抖。
旁边几位族老、大儒也是面无人色。
“妖.
.
.
.
.
.
妖言惑众!
赤裸裸的妖言!”一位白发大儒捶胸顿足,“我儒家圣道,垂宪万世,教化黎民,何来‘统治’之说?”
“更遑论‘砸烂’?”
衍圣公咬牙启齿:
“这天幕.
.
.
.
.
.
.
.
.
这天幕上的狂徒,他们是要毁了我孔门千年清誉,其心可诛!
其行当灭!”
他们感到的不仅是被批判的愤怒,更有一种大厦将倾、赖以生存的“道统”权威可能崩塌的深层恐惧。
天幕所言若被天下人听信,他们这些“圣人苗裔”、“道统化身”,又将置于何地?
【“‘三从四德’,‘男尊女卑’,‘夫为妻纲’,‘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’,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.
.
.
.
.
.
.
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