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成了“得到”这个人?
!
还是“一定”要“得到”?
然而,在明清时期一些读书不多、主要靠听说书戏曲了解故事的普通百姓中间,反应却不太一样。
一个茶馆里听评书的老汉挠挠头:“这翻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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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也没啥大毛病?
‘得之’不就是‘得到他’嘛?
不过这伯牙为啥非要得到那个钟子期啊?
他俩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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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啥恩怨?
还是钟子期欠了他钱?”
旁边一个做小买卖的妇人插嘴:“我看呐,准是那钟子期长得特别俊,是个大美人儿!”
“伯牙瞧上了,弹琴诉相思,心里就想着一定要把她娶回家!
戏文里不都这么演么?”她自动脑补了一出才子佳人的戏码,觉得合情合理。
而在真正伯牙与钟子期故事发生的时空,刚刚因为知音逝世而悲恸摔琴的伯牙本人,正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与寂寥中,冷不丁看到天幕上这离谱的翻译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伯牙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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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感觉胸口那股悲郁之气都被这翻译冲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。
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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