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柔也不时磨叽,做了多少事,你家里人甚至亲属提起我都竖起大拇指。
一辈子记着,记着能怎么的?
吴为也道,你上我家打麻将和我上你家打麻将,怎么样?
多少年都是赢了钱就退回,不退眼巴巴在那里瞅着,你到我家打麻将可好,总在那里叽咯。
你家兄弟姐妹是兄弟姐妹,我家就啥也不是了。
那时,陪你爸你妈打麻,那个慢劲,不高兴,后来就不打了,你更不高兴,说,老人愿意玩能玩几回。
你自己哥哥姐姐都嫌慢,都陪不了,再说,让你陪我妈打打扑克试试。
也学吴宋的策略,你要再磨叽就走人,让你说也说不着。
爆发一场激烈争吵。
宋柔的火气积累,如同已经倾斜到极致的天平,哪怕再加上一根头发丝的重量,甚至执掌天平人正常呼吸轻轻吹拂而过便会引发可怕的翻盘。
连日来,因吴为参加40年乡下同学聚会花了上千元,喝了不少酒,又唠起对她侄女事不像对外人那样用心,说好安排小学同学聚会到时又没有张罗,下楼买西瓜告诉叫开使卖瓜人找好的又不让叫开偏叫开了,终于因让孩儿给三大网上买录音机一事爆发了,又扯起给谁买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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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为听了这一切也忍耐不住地顿时来了火,把卡给我,以后我干什么也别管我。
宋柔说,你要离开这个家再给你。
于是回屋休战。
吴为想到事不过夜,便在网上打麻将时用手机打家里电话。
通了又不说话,以示沟通和好。
然后到里屋脱衣上床,说以后花钱给个定额,没想到她的气压根没消,火又点燃起来,下床拉开抽屉把卡拿出来一扔,让你总嘀咕,给你。
他乘势便说,早晚的事。
起身穿衣拿卡就走。
她的火就更大了,跟到厅里。
吴为一看她火大了。
便把卡放在厅里餐台上。
她又说,你有本事你就拿走。
他笑着说,把卡放个地方,说完拿起卡向后屋走去。
她一看真拿。
又追上一句。
你要拿就离开这家别回来。
算你有真本事。
吴为笑道,你看,不拿不是。
拿也不是。
她气的不行道,这个屋不能呆了,听不得你说话,要气炸肺了,出去走走,你不走我走。
他问,这么晚了上哪去?
上哪去你别管。
看看拦不住,出去走走也好,穿上衣开开门就出去了。
他立即跑到前凉台张望,因楼门在后边,又急忙跑到后凉台张望方便,看了一会也不见人影,却听到外屋门开了。
人又回来了,道,看什么看?
人进厅里就往里屋走,拉开抽屉拿出一信封钱,揣兜里就要走。
他问,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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