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霍去病被叫回神来,懵懵的应了一句才反应过来卫青在说什么。
那缸也就是一时兴起,还不至于这么郁郁的待着,他是在想刚刚清凉殿里的事情,“舅舅,你到底去不去雍地啊?”
“不是跟你说,我要在长安休息吗?”卫青转头看他,把竹简拢好,拿起支毛笔“怎么?
刚刚在想护卫安排的事情,不自信了?
来!
说出来,舅舅帮你参谋参谋。”
“不是,我还没考虑,今天熬夜再想,我是比较疑惑,为什么在大司农和丞相面前,陛下说你也要去啊?”
卫青故意逗他,“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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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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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那个缸了?
我可以把工匠介绍给你,你也有钱了,自己使人做一个.
就是天气渐冷了,别冬天下雪你忘了收进屋,把鱼给冻死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舅舅!
我在跟你说正经的!”
“别着急啊!”卫青好整以暇的在他旁边坐下,道:“不是告诉你了么,这是为臣之道。”
哦~~~霍去病跟着卫青一起,装作懂了的默契样子,一齐点头后仰,然后很真诚的迅速回了两个字,“不懂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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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!
那就等你姨母回来再说。”卫青说罢,再也不理他,专心致志的看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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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子夫是真的在凤凰殿坐了许久,之前颜章话语,自己最是了解不过的,就是一把双刃剑,说的好了,青云直上都没问题,说不好了,永堕地狱也是常事。
文人言语大多都是有情景的,哪有完全滴水不漏的,若是改变本意让宁堂惹陛下大怒,自己就是再拉上肚子里的儿子一起去求情,都不管用吧?
宁良人气得脸色发红又转白,青白交加,一个身边侍女而已,最终还什么伤害都没受,卫子夫至于这么狠的把自己弟弟掐在手上吗?
“皇后,真是费心了。”
卫子夫自顾自的起身去书架上挑司马相如的赋,难得宁良人这么大方,自己可得挑一篇好的。
“客气什么,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椒房殿说。
对了,宁良人最喜欢的是那首《白头吟》吧?
有没有卓文君亲笔抄录的版本?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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