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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皇后明知道自己最喜欢那首了,若是有本人亲笔,哪里会舍得给她!
这是割自己的心啊!
她给自己挖坑,自己竟然还要感谢她,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宁良人,你饱读诗书,除了喜欢卓文君,你还喜欢哪个历史上的女子啊?”
威胁也说过了,书籍也让她挑了,还想怎么样?
宁良人感觉孩子都要被气出来了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,“皇后什么意思啊?”
“聊天嘛,随口问问。”
宁良人几个深呼吸,渐渐平缓了面色,道:“妇好吧,女将军,万人之中杀伐决断,万人难以望其项背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你最喜欢的是西施呢!”
“西子浣纱,沉鱼之容,我自然也是向往的。”
卫子夫把挑好的书卷收紧袖子里,脚步轻快的做回来,这回是真的语有深意的说:“只是好颜色?
我以为宁良人最该向往的,是西施的细作生涯,颠覆一国之后翩然远去,既聪颖又潇洒。
哎?
好像长安之中,说得上聪慧善辩的,就是刘陵翁主第一,你说她能当细作吗?”
宁良人哪里敢怠慢,就算是自己跟刘陵再不对付,依然是同为淮南阵营的搭档,若是皇后怀疑了什么可是定要帮忙转圜的。
“皇后就算是聊天,也要慎言吧,如今天下一统,哪里来的细作?”
“我听到有一种说法,这次辩论,原来丞相这一方之所以信誓旦旦会赢,背后不止有王夫人父兄,还有另一个怀孕的妃嫔。
你说,这另一个是谁呢?”
“皇后怀疑我?”宁良人委委屈屈的说:“这次的事情,妾身只是听说,连弟弟去参加都不知道,哪里会提前插手呢?”
“不是怀疑你,是怀疑刘陵翁主啊,她跟颜可安番邦,武可退匈奴,但他不知道自己最擅长做哪个,所以哪个都尽了全力,哪个也都做得不错,正因为都不错,就连自己不知道喜欢在哪方面做一辈子。”
宁良人避开她的视线,躲闪道:“皇后跟我说这些做什么,不太懂,之前贸然给淮南求情,还被陛下训回来,说我不懂别插嘴。”
“我也不懂,只是人都求点什么,宁良人你呢?
如今你是既不为淮南求,也不为自己求吗?”
其实她跟刘陵关系不好也不错,这样万一出事,不管是谁都能毫不犹豫的舍弃另外一方,淮南就总会有一条线留下待用。
“我也求,求我生个孩子,作为我血脉的延续,未来就算陛下不喜欢我了,我也可以和她相依为命。”
“你知道我一向对子嗣之事很敏感,所以总是加倍小心。
让我来大胆的猜猜,也许你求的不是孩子,是儿子。
儿子有什么用呢?
颜家朝堂上有颜大司农,又是根深树大不可小觑,若是有儿子,将来淮南若是想造反,必然不好掌控,而且颜君,就自凭本事吧!”
“谢皇后,妾身努力做妇好。”
卫子夫没有仔细去听她这句话有几分真诚,利利索索的开门出去了,只留下一句:“本宫给过你机会了,孩子出生前,你最好再仔细想清楚。”
凤凰殿内落凤凰,愿你这个才女,真的有凤凰般的慧根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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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子夫在椒房殿摆宴的时候,卫青和霍去病已经等了一个半时辰,司马相如的赋,被卫青顺手塞进衣袖,准备拿回去给月皎,她一向喜欢收集这些文词书卷东西,肯定高兴得不得了。
要是前几年,卫子夫还会避着点霍去病,现在也不用顾忌了,直白的跟卫青说:“打草惊蛇都做完了,你跟陛下那边怎么样?”
“非要我继续传话么,你们还没吵完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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