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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刚把你当弟弟的份上,能不能听我一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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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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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有罪责,卫大将军必会保你!
快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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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陛下走,再磨叽就谁都走不了!”
姜叹看了一眼卫子夫,犹豫着转身,马儿喷着响鼻,轻轻踏步,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命令。
上过战场的马,对这种血腥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,甚至能在危险消退之后自己挣开车架,自己跑来找主人。
姜叹轻轻抱了抱马脖子,拭去毛发上面粘着的车架碎屑,就像是老友日常相处那般亲昵,本来觉得这马来得极好,起码可以多上一分安全,可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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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然还不如没有。
随即姜叹一狠心,剑鞘抽打下去,低低的嘶鸣过后,一阵马蹄声渐行渐远!
卫子夫听到马蹄声音,心中一凉,知道姜叹应该是走了,从卫青府里出来后,压抑了这么久的思念、气愤、害怕、疼痛、担忧、委屈,齐齐涌了上来,眼泪簌簌而下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回手就捶打刘彻的胸口,哭喊道:“你是不是傻!
为什么不走?
言笑几个还在宫里等你,一帮人都在长安等你,山上有据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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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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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这样了,万一你出什么事,你让去病怎么办?
据儿怎么办?
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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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似是伤口痛极,又气血翻涌,卫子夫直接晕了过去!
一段话都没有说得完整,就倒在了刘彻怀里,“子夫!
子夫!
!”
“皇后!”
卫子夫彻底失去了意识,只是闭眼前,恍惚见到了姜叹的脸,是不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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