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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郎中令李敢!”卫子夫看着底下人的脸色,随着话语不停的变化,分外舒爽,刚刚吵得不开胶的样子终于不用出现了。
“郎中令离京前往鼎湖探望陛下,未得本宫和太子允许!
郎中令回京禀报陛下情况,未通知椒房殿和太子,而是回家告知叔父!
到现在都没有其他人前来说这次出行的事情,说明郎中令这次出长安领的还都是自己信得过的手下,其他人谁都不知道!
对么?”
众人神色都有异了,窃窃私语望向李蔡,一直没说话的庄青翟还适时补了一句,“盐铁一事上,孔仅和东郭咸阳都通过桑弘羊两日一奏的。
臣昨日和御史中丞减宣前去请教,并未听说最近有何新的启奏和批复,看来是有什么人故意漏掉了。”
“桑弘羊单独奏报也是常事,并不稀奇!”一位侍中出来辩驳。
庄青翟点点头,笑道:“桑弘羊那个积极性,不稀奇,可郎中令单独,却有些稀奇呢!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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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李蔡怒视庄青翟,这人什么意思!
他是借自己的手进来围观網
这最后一句说的,让萧庆也有些不适,大汉不就是陛下和太子的么,这样一说显得太子正在结党营私架空陛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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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极了挑拨之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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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青翟冷笑,自己不过一个少傅而已,没给太子上过几次课业,李蔡不也是看中他这点才告诉自己消息的,想利用自己的不甘?
他可没有李家那么大的怨气,平白讽刺人做什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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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子夫见场面又要吵到刘据身上,李敢的问题反而要翻过去,对李蔡急中生智打的算盘有些生气,强硬的插话,“太子还在病着!
陛下也病着!
你们在此时争论对方的疑心暗鬼,就是你们的忠心?
本宫在说郎中令,且不论他说陛下病重是否属实,如此自作主张,是不是该问责?”
李蔡反驳道:“问责之事.
.
.”
“其二!”卫子夫扬声打断了他,“陛下病情每次都有医官随行来回,以便备案记录,准备草药,郎中令为何没有带医官去,也没带医官回来?”
“是啊!”
“怎么没有带医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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