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蔡看了看长史,斟酌道:“除了盐铁,军中也有事情紧急,来不及带医官随行,况且每日送奏报,也不是次次有医官随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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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陛下能病重至此,肯定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,臣等自然以为皇后是知晓的,那为何没有早日通知我等,来问个清楚也在情理之中吧!
皇后又何须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所以丞相只是来问个消息的?”卫子夫指了指下面这一圈的人,“带了这些人深夜等在宫门外,就为了跟本宫确认,陛下病重的消息是否属实?”
李蔡道:“是各位心系陛下,诈闻消息,过分之举也属正常。”
“过分之举属于正常,那我正常的问责,反倒是不正常了?”卫子夫站起身来,朗声问到:“陛下病重,竟然传出生死攸关的流言,身为皇后,陛下之妻,确认消息属实,难道不应该么?”
“好像也对”
“是应该再问问。”
一位侍中上前:“敢问皇后,医官脉案都有记录?”
卫子夫道:“是,可召在长安的九卿官员一同查看。”
“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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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再等等消息啊?”
“应该的,再等等。”
底下声音渐歇,絮絮低语,甚少抬头。
萧庆复又抬首,问道:“那积压的政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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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生病确实积压了不少政务,丞相一人也忙不过来。”卫子夫微微提了嘴角,“所以,请御史大夫前来帮忙,也是张汤职责所在。
尤其是盐铁繁忙庞大,虽然颜大司农去了鼎湖,但桑弘羊和孔仅、东郭咸阳还在,若有做的不对的,怎么好偏劳丞相一人。”
萧庆看了看李蔡,无奈叹气,自己尽力了,再没办法帮他。
“皇后。”攸宁进殿请安,身后跟着的却不是张汤,而是——侍御史儿宽。
儿宽在进来之前就把陈掌递过来的名单匆匆过了一遍,进来之后看到的,却只多不少啊!
但他一个尚文的,能得张汤敬佩,怎能没点胆略,从从容容的上前拜见,“启禀皇后,御史大夫本来要亲自过来的,但是太子殿下造访求问刑律之事,对病重一事并不知晓,遂遣臣前来问话,陛下病重消息暂未得皇后明旨,太子也不知,医官文案也没有显示,到底是哪里传来的消息?
特着臣前来询问详查,且特领太子旨意,考虑消息不可外泄,事关陛下,特请了卫大司马府兵助臣,就在宫门外候着,若有惊扰,还请皇后体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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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司马府兵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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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不是骠骑将军府的也动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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