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过去,义姁才疲惫的走出屋子,也不顾得干净不干净了,身心俱疲的靠着廊下的柱子闭眼休息,偏头悄声问郦苍:“你觉得皇后要去杀谁啊?”
郦苍望了望屋里,看着赶回来的瑕心和攸宁伺候的还算周到,心中才放下不少,轻叹回答:“霍公子自小脾胃弱,不是因为其他的,而是当初卫大司马被掳走,众人出去寻他,邻居不上心,生生在冰凉地板上坐了一天。”
义姁想了想,“一天而已,最多算诱因,还是这些年折腾,才导致脾胃不和的,后天习惯也是很重要,嘶!
皇后不会是要去杀邻居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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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掌坦白过,那天他本来想去找卫少儿的,路过邻居家,曾看到有人反复的冲一个小孩子浇冰水,不过那时候他不知道那是霍公子,直到后来两人聊起来才知道。
他猜也许那天是有人不想让卫家有一个孩子出现,她没孩子,就也不许别人有,至于是谁,也许就是当时掳走卫大司马的那伙人吧!”
“你就是因为陈掌见死不救才对他一直有隔阂的?
那皇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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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杀陈掌?”
郦苍摇摇头,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,只道:“宫里医官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,霍公子何至于此,你可有头绪?”
义姁咬了咬唇,低声道:“人的身体有时候很玄妙的,也许他久病成疾,却能活很久,也许他看着很健康,却突然离去,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,跟人的状态有关。
陛下高烧那么多天,依旧撑过来了,到现在医官们还在研究到底是哪味药最终起了效果。
至于霍将军,或许本来这病放在别人身上不算什么,却勾起他的胃疾,药石无医,我也不能百分百的提前预知哪些小毛病可能会要了人的性命。”
郦苍缓缓的闭眼,长门那个,真的该死!
要不是她曾发誓不能伤宗亲性命,今日她也许就不会拦着卫子夫了。
“郦苍,你动杀心了。”义姁淡淡的一句话惊醒了郦苍,等郦苍再转眼望过去的时候,义姁已经阖眼休息了,“说好了回长安要彻底收起过往的,缪侯你都见过了,怎么皇后一控制不住,你也收不住了呢?”
郦苍沉默半响,开口就是像数九寒天的寒风凛冽,极尽冷冽的道:“没有,现在送谁过去见霍公子都不配!”
义姁还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走进院内的计蕊打断了谈话,“郦姐姐,义姁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“计蕊,好久不见。”两人起身整衣,跟计蕊互相见过礼。
“计蕊你是有什么事要来找皇后?
若无急事还是等下再进吧。”郦苍温和道。
计蕊却淡淡一笑,看都没看门口一眼,言道:“郦姐姐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义姁一愣,知趣的笑着告辞,“郦苍,我先去明卿那边。”
郦苍点头,跟着计蕊就站在院子的最僻静处说话,“找我何事?”
义姁温和的笑着,却平白让人觉得疏离,郦苍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,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有很多事都不太一样了。
只听对方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霍将军的丧事怕是要忙起来,如今詹事府的各位已经是分身乏术,所以我担心后续就顾不上您了,再加上皇后这个样子,想来提前问问你准备何时启程,我也方便提前备好东西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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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这是让自己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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