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想把霍嬗要回去,朕告诉你!
告诉你们所有人,做梦!
朕不放心你们照顾他!
!
朕要亲自养大他!
朕养大的孩子一定可以健健康康的!”
卫子夫抬眼,不可置信的盯着他,这些日子柔声恳求也罢,耐心讲理也罢,所有人都试过了,偏偏刘彻怎么都不听。
不止如此,太常被他抓到了错处,祭祀准备不足,被他直接免了,曹襄也好,霍去病的手下兵将也好,知道刘彻是在盛怒上,不好再多劝。
大人等得,可是孩子等不得,任是霍嬗再听话再熟悉刘彻,也是想母亲和父亲想得不得了,哭得一抽一抽的,多亏刘据日日跟着哄,才没叫这孩子折腾病了。
这次霍嬗做为嫡子去送葬,刘彻还派去了一堆人跟着,言说带不回霍嬗就要所有人陪葬,这话虽然不是真的,卫子夫却也觉得刘彻怕是疯了。
“陛下要是真的疼嬗儿,就想想他才多大,如今已经没了父亲,陛下还要让他失去母亲吗?
他会想母亲的,明卿.
.
.”
“明卿就是个废物!
还有义姁,她是怎么照顾去病的,为什么治不好,为什么让朕失去了他!
你们都不安好心!
都不把朕当亲人!
!
朕没有治罪医官就已经是看在你和母后的面子上了!”刘彻暴怒,不管不顾的对着卫子夫吼,“你出去,你们都出去!
你不想养霍嬗,朕来养!
朕宁愿嬗儿难过伤心,也要让他好好的活着,朕会有办法让他开心的!”
卫子夫头一次被刘彻赶出了屋子,身心俱疲的靠在计蕊身上,没有几日就是年节了,往常都是最忙最快乐的时候,现在却干什么都没有心情了。
计蕊扶着卫子夫在回廊下慢慢走着,眼瞅着便入冬了,风尘一起,实在是冷得人发抖。
见卫子夫没有要回殿内暖暖身子的意思,计蕊开始跟卫子夫缓缓商量些事情,
“椒房殿虽然忙着,平阳公主可没有手软,孔仅越发得势了,要不是丞相那边劝着陛下,大司农一职恐怕就是孔仅的了。”
卫子夫:“东郭咸阳那边什么意思?”
“钱财之利诱人,看孔仅大肆敛财,东郭咸阳到底还是商人本色,跟着有样学样,按照您的吩咐,既然对方不听劝,就在八月考绩时期避而不见,想让他也提心吊胆一番。”计蕊细心的扶着卫子夫下台阶,压低声音道:“可谁知颜大司农突然出了意外,幸好不是孔仅顶上,不然恐怕东郭咸阳便再不愿意跟咱们往来了。”
“不跟咱们往来倒是没有什么要紧的,国库干净些才是真的。”卫子夫对目前的做了多年少府的赵禹还是很满意的,只是日后少府和国库怕是分不太开,若国库不干净,少府的压力就更大了。
“皇后说的是。”计蕊应道:“可咱们想是一回事,其他人想盐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,尤其是平阳公主那边,安进去不少人,明面上却看不出是她的人。
这也就算了,若他们好好当值也算平阳公主举荐有功,但少府常有人听到民间抱怨,所铸铁器和盐,质量太差。”
平阳公主又怎么会放过自己分神伤心的这段时间呢?
她早就不是那个姐姐了,卫子夫却脑子一团乱麻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,只好摆摆手,“年后再说吧,也记得提醒我去看看颜八子。”
“诺。”计蕊应下之后,几番犹豫,又道:“皇后,郦苍姐姐和义姁医者都不准备在长安过年了,臣几番劝说她们还是坚持,想着陛下也可能会因为霍司马的事情迁怒义姁医者,所以臣觉得不如就让她们走吧?”
“她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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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要走了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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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卫子夫顿住了脚步,腰背迟缓的弯了下去,重重的吸了一口气,才缓步向前道:“好,都走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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