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要动他了,你也说需要他帮你摸索少府各处,都哪些人有把柄可握。”卫子夫扔了礼单,决定道,“他就是读书再不多,基本的感知也是有的。
若一边用他一边嫌弃他,会出大事的。”
计蕊道:“诺。
陈掌现在已经交割好了椒房殿的事,前段时间忙着就没动,那臣这段时间先安排詹事府的职位变动了。”
卫子夫点头,“嗯,也好。”
另一边,瑕心把李广利的事情说给李夫人后,就施施然告辞回去了。
没有斥责,也没有暗示,一句多余的话和眼神都没有留给李夫人。
但李夫人却也顾不得留心对方的暗示了,即刻喊了朱雅去叫李延年、李广利和李季和一姐一妹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,“都已经警告你们多少次了,你们是真觉得我在这里住得高枕无忧么?”
李广利护着李季和两个妹妹,毫不在意的道:“陛下不在,除了皇后就是你大,兄弟姐妹们沾点光不行吗?”
“沾光?”李夫人恨道,“当初练舞受苦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来沾光啊?
当初流落街头卖身卖艺时候,你们怎么不沾光啊?
金银财帛,哪里少了你们的!
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,阿季他们三个根本就没什么主意,就是你!
你是眼馋人家卫大司马吧?
我呸!
就你还想当将军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二两骨头,马都是刚骑会的,丢什么人,现什么眼!”
“我丢人?
我显眼?”李广利拍案而起,吼道,“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,我至于在外面花钱陪笑脸,早就跟阿季他们三个过富贵清闲日子了,你将来想指望谁?
指望他?”
手指一扬,李延年就被拉了出来,是啊,自己是宦官,妹妹怎么都不可能指望自己的,所以某种程度上李延年也默许了李广利的行为。
但李广利这话出口,他心中还是一寒,最开始难道不是他第一被陛下欣赏,走入未央的么?
现在自己还没失了圣心,他们就如此说自己了?
李季和两个姐妹早就被李广利洗脑了,甚至暗暗自比卫家的几个人,幻想自己未来会娶什么人过什么日子,嫁什么人摆什么谱。
此刻见李广利需要支援迅速开口,“是啊姐姐,我是想帮你的,可你也不引我服侍陛下啊,现在只能靠你一个人,我们才能过日子,这不是你想要的么?
既然你一个人享受了泼天的富贵,我们张扬些怎么了?
长安里面谁家不是这样过日子的?”
“是啊,姐姐,你这肚子怎么也不见动静。”
“陛下走的时候,你就应该跟着去。”
“你要是没本事,或者不愿意颠簸,让我去服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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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让二哥跟陛下一起出去游玩呀!”
李延年苦笑,陛下回来的这几个月确实常叫他去演奏,却从没提过带他一起出去。
他也不是没有主动提过,但刘彻只是回答,“倒也不必。”
没等李延年解释一二,李夫人先火了,指着李广利鼻子骂道,“你看看姐妹两个和弟弟,都被你教成什么样子,你这样对得起父母?
现在还敢来指责我,你以为我是你?
在丧期就酗酒行□□之事,大嫂弃你不顾是事实,这么多年你还真的自我欺骗是你休她?”
“你说什么?
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戳到了痛处,李广利就忍不住挥拳头。
李延年等人赶紧上前拉开,“好了,这事都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许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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