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已经想了多年,那么还有什么人和事可以阻止他?
不是她卫子夫要做儿子的绊脚石,而是他如今只是太子,不是皇帝,想做任何事,都要等!
等待、蛰伏、徐徐图之,这是身为上位者就该有的觉悟!
不单他一个人,太子也好,皇帝也罢,都要经历!
世人都看着刘彻雷霆手腕说一不二,可谁又知道惊天动地的政令推行前,宣室殿内夜夜灯火通明,帝王群臣斟酌难眠。
可据儿呢?
据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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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性再沉稳和善,他也是一个年轻人啊,也有激扬冲动的热情,也有改弦易张的豪气,真的要这么迎面一盆冷水浇下去么?
卫子夫舍不得,也不想这样做,她只能想一个更妥当的方式缓解可能即将爆发的争执,“据儿,所以你理政这段时间,都是扎在兵事上?”
“是。”刘据干脆的承认了,这是他跟表哥一同定好的事。
完成这件事需要很久很久,可一定会是功在千秋的事!
如理军务只是第一步,还有很多的难关要面对,剩他一个人,也必须要面对!
这下卫子夫更加确定了,自从监国理政后,刘彻和他争吵的根源在哪里?
刘据想做的和刘彻想让他去做的,根本就是两条路。
“据儿,你有没有认真的去了解你父皇对你的期许?
为你修建博望苑,是有多么大的深意你明白么?”
······
期许?
刘据自认为他是了解的,“我···我知道父皇对我寄予厚望,许我随意修文学典,喜谷梁便弃公羊,学谷梁,所以我才会这么关心军务···”
“不,”不是这么回事,博望不只是这么简单,卫子夫很想解释给他听,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忍住,“据儿,母后来跟你一起探一探你父皇为你建博望苑的深意,好不好?”
“母后?”刘据有些不明白。
卫子夫轻扶窗棂,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你觉得修博望苑,只是为了你广交好友,多习文典,可母后不单纯这么觉得。
我们来试一下,谁想的对,再谈其他好不好?”
不为了广交好友多习文典,那是为了什么?
刘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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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,
刘彻收到了禀报,“皇后最近在未央宫屡屡训斥太子,让其不可与您争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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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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