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千好万好,卫子夫怎么不送她自己女儿去!
?”
好!
真好!
送自己女儿?
平阳公主冷笑反问,“这话你敢说给陛下听么?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
南宫公主当然不敢,如今平阳侯府的卫长公主稍微咳嗽一声,刘彻第二天都能知道,若是动卫子夫的几个公主,刘彻能活剥了自己!
“所以你,还是欺软怕硬。”都这把年纪了,说道理能说通,南宫公主就不是南宫公主了。
平阳公主又何必多费时间,“这些日子你就呆在府中吧,若是出来一次,不管是来长平侯府看小衿,还是进宫来看皇后。
有一次,我杀你一个公主府令!
府令没有了,就杀丞,杀光为止!”
“你敢!
我和你只有长幼之分,你怎么敢如此对我?”南宫公主不敢置信。
为了皇后,她都敢祸乱朝纲,找几个公主府令的错处,判个死罪有什么难的?
平阳公主漫不经心的回答她,“你不是说宁愿在故土为奴为婢,也不远嫁求变么?
那你的手下人,就继续为奴为婢吧!”
“你!”
“如果你还乖乖的回去,我就让宗正来请你回去!
你这么多年不在长安,又总是麻烦人家帮你减免刑罚,安顿老幼,要不是我帮你还人情,他早就不耐烦了。”没办法,只要够不要脸,平阳公主手中实在是有太多可以拿捏南宫公主的事了,“怎么?
刘细君之后,你再也不管外面那群罪人宗亲的死活了?”
南宫公主大吼,“我可是你妹妹啊!
那些也都是刘家骨血!
你怎么能这么威胁我?”
‘嘘!
’平阳公主停了停,侧耳去听了半天,才满意的收回耳朵,嗯,前面没动静,应该没有吵到卫子夫。
至于亲姐妹么···
“阿襄死的时候,也没见你们多安慰我两句。
阿襄的儿子,也没见你们多疼爱几分。
谈什么姐妹家人,不过都是想起来就问候两句,想不起来,就想不起来的···”
“好!”南宫公主像想起什么来,“那我就不出门,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如今这么做,卫子夫会不会跟你握手言和,你又要跟亲手提携起来的人怎么亲密无间!
?”
说罢,南宫公主就扬长而去!
只留平阳公主一人站在杂乱的桌前,自我呢喃,握手言和还能奢望,但她怎么可能和卫子夫再亲密无间呢?
“叶葵,回头让计蕊从詹事府挑几个人送进椒房殿来,服侍的人也太不成样子了。”
叶葵想了想,“现在替皇后安排这些好么?
李夫人那边可是一直催咱们见面,若如今替皇后张罗宫务,岂不是让李夫人恼羞成怒?”
平阳公主薄怒,“我怕她生气?”
“···也平白给椒房殿树敌啊!”
树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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