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笑容一敛,反问道,“公主觉得呢?”
平阳公主自然是千不想万不想,千担心万忧愁,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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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毕竟是卫青的儿子。”
“这两年李广利打的糊涂仗,跟长安要粮要人,跟西域各国要粮要钱,不止各国使臣敢怒不敢言,长安也是四处筹措,消极怠工。
可我看着那孩子却极为上心,没日没夜的帮着公孙敬声为匈奴、为大宛安排马匹钱粮,只有轻重缓急,从未厚此薄彼。”
平阳公主说得令人心酸,想起卫伉日渐消瘦的样子,卫子夫一阵难过,这孩子背负了多少辛苦啊。
“我心里知道,他对战事是很上心的!
我也知道,他是个极孝顺的,遇到谁,都想去照顾一把。
能做出这个决定,他一定也纠结了很久、向往了很久。
子夫,我是真说不出拦他的半个字!”
卫子夫又何尝说得出呢?
就像是刘据说的,卫伉有太多不能做,也有太多能做,每一步都像是在走悬崖,旁人能做的,就是给予信任和支持。
“我曾拦过去病,后来证明我是错的,现在怎么能拦卫伉呢?”
平阳公主:“可万一他受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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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出点意外,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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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了,怎么跟月皎和卫青交代!
你说,如果我现在去跟陛下说,大宛之战缓,全力支持匈奴之战如何?”
“我还有些关系可以用,真的,起码试一试!
我私下问了公孙贺对两个战役的支持,竟然是路博德和卫伉要求全力支持大宛,匈奴之战只占了三四成,这可怎么好!”
卫子夫听着却越发有底气,道,“公主,去病走之前我也是这般不信任,后来,却是多了个大司马。
既然卫伉有底气,就由他去吧。”
其实平阳公主内心早就做了决定,只是太需要一个人来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了,既然卫子夫能这么说,她也不能拖了孩子的后腿。
“大宛那边,李广利有了搜粟都尉上官桀,陛下怎么生气,兵器和粮草都是供应的。
咱们也不能真让小伉吃亏,你看水衡里还有哪些筹措物资很厉害的官员,我来运作,让他跟着卫伉去,或者干脆让桑弘羊去,你说行不行?”
倒也是有理,尤其是,卫子夫觉得,卫伉让公孙敬声和公孙贺在物资上,偏袒大宛的战役,一是看不信任李广利的能力,二是为了让公孙敬声和公孙贺避嫌。
所以,平阳公主说,找个好的物资可筹的官员跟着,也十分稳妥,卫子夫再三思量,问道,“按道侯韩说的两个孩子在水衡,我见过,确实不错。
水衡都尉许守也夸过他们的,只是哥哥去了办了平准一事,在外奔波,就剩下一个弟弟。
这事还是让据儿来办,他应该做的,你就不要大冷天的来回跑了。”
这倒也是使得,平阳公主刚要应下,就灵光一闪,“我查了,路博德好好的军功封侯,前年就因为受儿子犯上的连累,被夺爵了。
父子本为一体,那还何必要选个水衡的官员去,就让韩说这员老将去吧!”
还没等卫子夫说些什么,平阳公主就自我叫好起来,“这样最好,一个是跟过去病的,一个是陛下的人,一个是长平侯,这搭配倒也真好。”
“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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