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来蹭酒,别最后不知适时抽身,职位丢了,家养不起,命也没了!”孔立板起脸,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。
“命没了?”姜叹想起他被罚的原因,有几分明白了,撩袍附身,轻声道,“您又想起咸宣大人了?
要不我明日去他家中帮您看看?”
“莫看了!”孔立晃着酒杯道,“我这一生忠义两全,又从最高处安安稳稳退下来,就应该到此为止,担心这些身后事做什么呢?
倒是你,在长乐宫混了这么久,不上不下的,保护好自己吧!
别最后皇后都保不了你。”
姜叹笑了,“原来陛下身边的大红人,还会替别人担心结局?”
“谁担心你了,我是怕你死了,长乐宫无人把手,有人来偷我的钱!”孔立强词夺理几句,酒气上头,又忍不住多说,“尽沙,你现在连调去椒房殿都没希望吗?”
孔立并不知道是,姜叹早已在多年前跟了刘据,只是心有挂记,才一直守在长乐宫,所以当孔立真诚的替姜叹担忧时,姜叹心中总是有些不安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
我若去了椒房殿,江校尉去哪?”姜叹低头掩饰,状作无意道,“江校尉虽然没有儿子,但他的手下可有得是人想顶替他的位置,我调过去算什么。”
安全啊!
孔立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,现在前朝这么乱,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椒房殿了,你在长乐宫守个什么劲啊?
万一出点事,刘彻旨意下来,犹豫都没有的。
“皇后,是个好皇后啊!”孔立只能暗示,“跟着她,你不会吃亏的。”
姜叹摇摇头,递过去一壶新酒,“皇后最近事多得很,我不该去打扰的。”
孔立心中‘咯噔’一下,难道元睿回来重管长乐,是因为皇后有麻烦事了,“出什么事了?”
长叹一声,姜叹道,“听人说,呴犁湖单于病死的消息入宫时,皇后也收到了郦苍去世的消息,大受打击,已三天未见人了。”
“郦苍没了?
!”孔立也觉心中闷闷的,一口酒就这么呛在了肺中,剧烈的咳嗽起来,好半天缓过来,才呆呆的问,“可有人祭?
我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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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话说到一半,孔立才反应过来,怎么可能有人祭,郦苍已经不是宫中人了,就算皇后愿意安排,也不会大张旗鼓。
“昨儿放河灯的时候,见到了不少熟人。”姜叹坐下来,撑肘靠在桌上,眼中闪过沉痛,“听攸宁说,郦苍是为了保护几株草药去世的。”
“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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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为了几株草药?
!”
“一村人的男丁都战死了,仅剩的小男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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