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跟陛下说过吗?
陛下听了么?
如果听了,他会在死前也叮嘱我劝谏陛下吗?”
“凡此臣子,这些年举不胜举!
此刻,在这府内,在这门前,在这匾下!
我反问陛下一句,他们是坏的臣子吗!
!
是吗?
!
是佞臣吗?”
“是他们薄待了陛下?
还是薄待了江山?
!”
说国政,她有理有据;说君心,她一语道破;说臣友,她比任何人都有情有故,若非收敛分寸,甚至都能把几十年前的东西翻出来。
节节败退的问话,让刘彻恼羞成怒,“卫子夫,你还是不是朕的子夫?”
“我是,我还是陛下的皇后。”
“皇后就是你这么做的么?
把持未央宫,结党相抗,不是事实么?
自从朕带钩弋夫人回来,整个后宫没有一个人给她好脸色,难道没有你的授意?
哪怕是对着朕,邢经何不咸不淡,尹婕妤疏远偏执,颜容华一板一眼,连李会死吗?
你也觉得怀疑据儿是个滑天地之稽的事吧!”
“你说我抱团欺负赵夫人,说不愿踏足心存偏见的后宫,难道不是你一点点把后宫和满宫嫔妃推给我的吗?
!”
“够了!”刘彻垂下眼眸,转头欲走。
“颜章了,是不是都被她弄去了?”
金日磾:“诺。”
等金日磾出宫,见各府马车来往好不热闹,甚至霍光的车架也在堵着,派队往前,心中好奇,便下车去问。
“长安发生何事,怎么如此热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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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是?”
“家父杜周。”霍光身旁的方脸男子,很快简洁的回答了四个字,多余的便不在多说,假托先行一步,便下了车给金日磾让位置。
“今日不是你执勤么?”霍光疑惑。
“去阳石公主府上传召公主,结果堵在这里了。”金日磾微微挑帘,好奇道,“这是什么情况,车马堵成这样?”
“我本来是同幼公约好一起去恭贺新任御史大夫暴胜之,他宅邸是原张汤府邸,废弃多年修缮好的,所以车马拥堵也算正常。”透过车帘,霍光瞥见刚刚下车的旧友,直奔张安世和张贺,互相见礼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眼中稍显落寞。
即使多年情谊,仍不及对律法的同好之谊来得浓郁热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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