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良娣是奉旨给皇孙选妃,髆儿是皇孙的叔叔,怎么好去夺人所爱,实在于礼不和,妾身更不敢说给皇后听,怕皇后转头便去问责夏侯太傅。
况且.
.
.
.
.
.
髆儿还小,妾身觉得.
.
.
.
.
.
实在.
.
.
妻妾之事,实在早了些。”
刘彻这才稍感安慰,还好她不算糊涂,没有去,也没有禀告卫子夫,不然,好好的喜事,又要吵起来。
一碗热酒下肚,刘彻头脑越发清醒起来,想了半天,才问,“他怎么知道太子良娣要举办宴席给进儿选妃的?”
邢娙娥也疑惑起来,“这.
.
.
.
.
.
大约是年节下,今年来长安的人多,尤其是貌美的女子来了不少,被髆儿察觉?
妾身是觉得髆儿还太小,并非不愿意替他操持。”
“太小.
.
.”刘彻松了握住邢娙娥的手,似喜似怒,低低叹了一句,“马上十二了,也不知道谁教给他的这些。”
邢娙娥怯怯的,“陛下?”
看着邢娙娥害怕担忧的样子,刘彻安抚的拍拍她,“无妨,这事朕会安排的,你不要操心了,若是髆儿回来问起你,你就说,朕对他.
.
.
另有更好的安排。”
“诺,妾身明白。”邢娙娥又象征性的劝了刘彻好久,才陪他重新躺下,再低头闭眼时,嘴角却是似狐狸般淡淡的笑容,似是真的放松极了。
所有的事,就让刘彻一个人去想吧。
刘髆怎么知道的?
长安谁告诉他的?
他又是为何提出这样的请求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