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没有想过,能被你查到的,我们就没本事遮掩?
还让你手下一个女官查到了!
?
呵,我这下真是不知道开心,还是生气了。
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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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不眼瞎呢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言乐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。
“说你笨死了!”言欢是真想快点解释清楚,也是真想先骂她两句。
刘据怕大家又陷入到互相骂蠢的循环中,赶紧解释道,“好了,我来说吧!
三姐,你把眼泪擦一擦,长安有我,绝不会烂到令你害怕的地步!
再说,你内心不也是想查到证明敬声没有贪墨的证据么?”
“那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他!”言乐擦擦脸,怒视着公孙敬声,仍然气得想再给他一巴掌!
张贺挑挑眉,幸灾乐祸的对公孙敬声悄声来了一句,“你这嘴啊,真是活该!”
“好久不见逗逗她,谁知道她那么大反应。”公孙敬声上前求助史节,“还请良娣帮忙拿个冰袋来,不然回去,夫人该让我的脸重新对称一下了。”
史节忍俊不禁,转身出去亲自拿了东西进来给他。
等公孙敬声呲牙咧嘴的冰得牙龈疼的时候,刘据也给言乐解释差不多了。
言乐才渐渐平复下来,“所以,军中这么多年亏空近五千万!
!
你们故意这样认下部分烂账,还递证据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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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别人,就是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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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让对方拿这个把柄去状告你?
这样,可以引父皇去通查所有账目?
那敬声表哥呢?
他认下这账册会没命的!”
公孙敬声在那边含混不清的哼哼,“现在又是表哥了?
刚下手的力道可不是!”
“你!”
张贺真是服了公孙敬声这张嘴了,活该啊,怪不得小时候天天招阳石公主揍,现在又招诸邑公主打,“我们会尽量保下他的命,公孙敖现在不也没事?
这步险棋,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五千万。”卫伉补充道,“今年年底全国算下来,现在是三千多万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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