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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坐和陈掌却毫不在意,都不年轻了,饭比天大,三个人安安稳稳的吃完了饭,又继续说话。
倚华多了个心眼儿,上前去伺候卫子夫的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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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什么急事吗?
一边是言欢公主儿子的随笔文章,一边是少府的日常开支账册!
完全不搭,又不怎么重要的东西,卫子夫怎么看得这样入神?
终于,张坐吵累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,陈掌也咳嗽不止,这才让卫子夫抬起头,吩咐人准备蜜水,润润嗓子,然后开口道,“我听明白了,如今棘手的是两件事。
一、廷尉马常和江充所查,给敬声的定罪皆是挪用军费,而非贪墨,所以清查全国军费一事难得陛下准许。
二、公孙贺慌了,太子他们也都尽数参与其中,暴露了不少实力,连言乐也被迫裹挟其中,所以,你们想让预备后路,对吧?”
张坐还要说话,但嗓子直冒烟,也只有沙哑的几声挣扎,“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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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!”
“嗯,我知道,你的意思是战至正酣,怎能收兵?”卫子夫好心帮他补充,张坐感激不尽。
其实双方说的都对,事情有异,确实应该随机应变,但是要不要撤回一部分人,张弛有度,也需要决定。
但昨天,刘据已经来过了,他跟自己说,不能退!
刘彻曾经不相信过刘据一次,那时,刘据年轻冲动,可现在,刘据沉稳有谋,不管刘彻会不会把这些成长看进心里,但卫子夫,不会再有怀疑。
“朱安世的情况查清楚了吗?”卫子夫目光扫过计蕊,对倚华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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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蕊一瞬间就有些明白了,卫子夫是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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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华则认认真真的回答,“阳陵朱安世,除了爱打抱不平,也喜好玩乐,因居住在阳陵,与豪绅贵族多有交集,所以名声甚广,有人称其做‘阳陵大侠’。
不过也因其为人简单豪爽,冲动易怒,常口出狂言,仗着武艺不奉律法,所以陛下深恨其人,却久捕未得。”
“嗯,倒真是个‘以武犯禁’的侠士。”卫子夫咬着笔杆,脑中飞快的闪过明卿的身影,不由自主的叹道,“可惜了!”
倚华:“什么可惜?”
卫子夫摇摇头,继续问,“他有什么看重的好友或者家人吗?”
“皇后,真的要这样做么?”计蕊接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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