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看到我掳人走了?”
刘彻脸色一变,刚要说什么,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哭嚎声,紧接着一堆人拉拉扯扯就进来了。
“陛下!
陛下!
!
陛下要替妾身做主啊!”赵婕妤还真是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就是一堆人撕扯成一团,在这冬日暖殿中,看得人莫名心燥。
卫子夫眼神一扫,瑕心和倚华顿时双双松手,整理衣发,后退几步,丝毫不乱的请安问好。
钩弋夫人没了顾忌,更是跟侍女双双哭泣,跌在桌前,嚎道,“陛下,妾身好好的给皇后行礼,却反遭惩戒,这是什么道理?
若皇后觉得妾身照顾陛下不周,妾身认下也就算了,可妾身还没来得及进殿,又何错之有?”
刘彻看了一眼卫子夫,不耐烦的道,“好了,你先出去。”
“陛下!
?
妾身冤枉啊!
陛下久不回宫,才纵容小人放肆犯上,如今看到妾身受这样的委屈,还继续任由皇后如此管束未央宫么?”
不待卫子夫目光凌厉的瞪过去,刘彻率先扔下来一个手炉,炭火滚烫着撒在钩弋夫人的膝旁,毫无怜惜的冷斥道,“你是要朕把弗陵送回长乐宫教养吗?
愚蠢卑贱!
不堪入目!
刚过年节,哭什么丧,晦气!
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半点夫人的样子!”
钩弋夫人顿时哑声,不敢置信,“陛下?”
“皇后说什么,你便做什么,若出错了,朕也没瞎。”刘彻看着她们衣衫不整涕泗横流就心烦,吼道,“哭什么,滚!”
钩弋夫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,呜咽了几声,见势不对,只好灰溜溜的退出去了,瑕心和倚华也跟着起身,进退有度的行礼告退。
卫子夫冷眼看着这些,只觉钩弋夫人活该,跟着刘彻从年轻走到现在,从来没见一个他如此侮辱鄙薄一个女人。
钩弋夫人以曲从献媚谋得圣宠,一点自己的性格和风骨都没有,自然也很难得到刘彻的尊重,呼之即来,喝之即去,心动时甜言蜜语,心烦时恶言相向,如此待遇,真是活该。
直到殿内重新静下来,刘彻才开口,“你姐去世,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
听自己说?
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他了,又要从何说起?
卫子夫转了转扎在手掌上的一根提神的银针,长出一口气,“姐姐去世的那天,水衡都尉不顾大雪挖巫蛊挖得正是上头,正好挖到了椒房殿,妾身给陛下的奏报,应该提到了,是陛下没有看吧?”
“你何时.
.
.”话说到一半,刘彻似有所悟,顿时噤声。
卫子夫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一切,嗤笑道,“还以为陛下是受钩弋夫人影响才变得多疑残忍,原来,是钩弋夫人受了陛下的影响,才变笨的。”
“卫子夫,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刘彻并不想听她再讽刺自己,一时不察而已,当时他也病着,不重要的事情不来烦自己,也是身边人的忠心。
只是越是这样针锋相对,他越觉不安。
明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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