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甚至还去推他们入泥沼!”
刘彻眼中的暴风雨渐弱,抿直了嘴唇,手无意识的扣了扣凭几的扶手,移开目光,定定的盯着桌上的茶杯,语气平缓的说:“这不好。”
隆虑公主像是听了一个笑话,不自觉的干笑两声,接话说:“那又怎么样呢?
陛下可能还没有体会得很深,这其中的优越感和虚荣,比公主这个身份带来的,多得多的多!”
刘彻觉得这番话就是像是有毒的□□,在引诱着他放任自己的阴暗心思,可读下的书、学到的道理,甚至是很多年前窦婴的圈套,都同时在拉扯着他,告诉他这样想,这样做,是不对的,“别扯这些没有用的!
你们以后。
。
。
真的少折腾的点事情吧,还有大姐这次,说了多少遍让她对刘陵起点戒心,就是不听!
多亏是宴席散了,不然满朝都要知道了,该怎么收场?”
“陛下这是觉得丢面子了?
我跟大姐让陛下在卫子夫面前丢人了?
呵呵好啊,一个踩人上位的皇后,竟然让陛下觉得自卑?
陛下,你没事吧!”
刘彻头一次对自己的姐姐甩了脸色,拍着桌子,厉声吼道:“闭嘴!
你瞎说什么!
什么踩人!
什么上位?
她踩的是朕,踩的是三姐,你想怎样?
!
你有什么意见?
你给朕再说一次试试看!
!”
“说就说!
她对陈氏做了什么,陛下心里有数.
.
.”
“朕怎么了?
你们不敢做的,她做了!
你们不愿意做的,她也做了!
全程都是朕在做决定,朕在一步步的利用她,她不仅没介意,回头你们还要怪她做的不够善良吗?”
隆虑公主被呛得没了话说,“呵!
好啊,我就知道陛下其实是早就心存怨怼,总觉得我们几个姐姐没有用处,帮不上你,不像卫家,有人能打仗,有人能理事,个个比我们强。”
刘彻背过身去:“朕没这么说!”
隆虑看着他逃避的样子,压抑的委屈忽然一下就涌了出来,他委屈?
他怎么没体谅过自己的委屈呢?
如夏日井底石壁般冰凉的声音缓缓响起,自王太后去世,隆虑嘴里憋了许久的话,像极了那个被沉在水底里许久的瓜果,打破了静谧舒爽的井底世界,带着最沉最寒的温度,咕噜噜的冒上头来。
“可是陛下也不想想,当初到底是谁不愿意信任我的!
四岁!
四岁封胶东王的时候,你就已经知道父皇想传位给你了,可你硬生生守着秘密,连母后都不告诉,哪怕知道根本不需要再加固我们和姑姑的联盟,你也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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