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感觉下一秒自己就快要掐上了姐姐的脖子,暴怒而起:“你怎么知道的?
是谁说的!”
张侯在一旁吓得面色发白,怎么刘家人都这么爱翻旧账啊,连当年太子废立之事都轻易的拿来说,他真是离死不远了。
他,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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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不想知道这么多,哆嗦着嘴唇,选了个最不合时宜的时间,开口嗫嚅道:“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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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”
刘彻铁青的脸都快拧出水来了,盯着隆虑看了半晌,才舍得分了个眼神给他,还没等张侯再说些什么出来,他从牙缝间狠厉的挤出来一个字:“滚!”
张侯连行礼都忘记了,弯腰曲背的就往门口滚去,守在门边的孔立,头低得越发往下,瞟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姐弟二人,不动声色的跟了张侯一起出去。
张侯抖着腿在门口站了半天,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,宫门出不得,殿内进不得,去了椒房,更是插不上手。
寻思了半晌,觉得椒房殿好歹那边有个偏殿可以坐着,而且照日常卫子夫那个亲昵友好的态度,公主要是万一被轻轻饶过,自己也能跟着顺利出去。
于是想罢,就准备迈步过去。
孔立可没那么心大,上前就拦住了他,刘彻让这个侯爷滚出来,可没让他滚走,都到了宣室殿了,还想着挑审判人呢?
“侯爷还是在门口等等吧!
陛下不是还没让您走呢!”
“。
。
。
这!”
孔立不管对方怎么长吁短叹,依旧八风不动的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,但就是不让路,最后把张侯急得直转圈。
隆虑可不怕他,南宫、平阳,都是有些怕这个弟弟的,可是自己却从来不怕,都是牺牲品,谁比谁过得好?
“谁的说不重要!
只是陛下想翻账本,我们就从头翻起!”
刘彻暗暗咬牙:“二姐,朕没想翻旧账。
。
。”
“让我再来解释一下吧!”隆虑轻晃着脑袋,满不在乎的说:“弟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任几个姐姐,没打算要我们的帮助,现在更不缺人,又何必来说!
我反而得要感谢陛下,如果没有姑姑对你坚定不移的信任和培养,放任自己的儿子长成如今这样,我还没有如今的家呢!”
“你胡说些什么!
一翻旧账就扯这些,陈家的事情难道都怪在朕身上吗?
!
当时朕五岁,你和陈氏都是十一,你们比朕懂什么叫。
。
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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