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要忙的事比较多,并没有将这些事放在心上,只是让沈德良在他走后暗中查探,一旦确认情况属实,马上飞鸽传书告诉他。
等他与赵云溪商量后,再决定那些宫女是去是留。
毕竟赵云溪是子爵府的当家主母,那些宫女又是赵云溪从宫里带来的人,他自然不好随意处置她们。
离开同安县前,玄封特意在子爵府里留了两只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信鸽,以防子爵府或沁沂山窑厂发生意外情况而无法联系到南下后的沈熠。
沈熠觉得玄封的提议很有必要,正好又听到阿福说起那些宫女的事,他便想到了让沈德良利用信鸽给他传信。
这样做也是为了测试这两只信鸽是否真的有本事,如果真的可以可以将消息传递给他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
这一次我就先原谅你了,以后好好保护小九,不该你说的话,还是压在心里为好。”沈熠斜眼看着兰儿,严肃地道,“我知道你是皇后指派给小九的人,可你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,我倒是可以建议皇后重新派个人过来。”
“是,公子!
奴婢记下了!”兰儿诚惶诚恐地道。
看起来,她应该是被沈熠刚才的话暂时地震慑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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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熠不再理会兰儿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赵云溪,苦笑道:“小九,实在抱歉,我不该当着你的面训斥跟了你那么久的人。”
赵云溪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夫君,我明白你的心情。
不过,你不必跟我说‘抱歉’。
家里的事,我已经听文竹说过了,那些宫女原本是伺候母后的,她们多少沾了些自以为是的坏毛病。
等这次回去后,我便写信给母后,把他们全都打发了。
家里人也不多,也用不了那么多伺候的人。
只是,兰儿跟了我这了多年,对我又有救命之恩。
看在我的面子上,夫君就宽宥她这一回吧。
这次的事我会好好跟她谈的,保证她以后不会再犯。”
沈熠扫了一眼兰儿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道:“家里的事都听你的安排,你是当家主母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。
我都会支持的。
现在,我们还是跟这些人谈谈吧。
我倒是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无视姝儿和兰儿的警告,对你有冒犯之举。”
此话一出,地上这些本就受伤的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。
他们原本以为赵云溪顶多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女眷,这才听了自家公子的吩咐,想“请”赵云溪走一趟,不成想却被姜姝和兰儿狠狠地揍了一顿。
幸好有个机灵的小子眼看情势不对,大喊了一声“杀人了”,然后趁乱跑回去搬救兵了。
而他们原本是躺在这里等着自家公子派人来给他们主持公道的,可刚才却清楚地听到了沈熠和赵云溪的对话,这才知道他们得罪了根本惹不起的人。
尤其是在沈熠说要跟他们“谈谈”后,他们更是又惊又怕,恨不得立即有个地洞钻进去。
恰在此时,人群外围传来了一道马鸣声,紧接着又传来了一串相对整齐的脚步声。
这番动静立即引起了在场之人的关注,他们纷纷转过身去,想看看来者是谁。
对于大多数普通百姓而言,无论来人有什么身份或背景,今晚注定是个有趣的夜晚,而这可是他们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了。
沈熠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番动静,但他们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因而表现得很是坦然。
尤其是沈熠,一见到来人是一队将士之后,更是对他们的身份充满了好奇,下意识地认为这队将士就是那个对赵云溪有龌龊想法的人找来的。
随着“吁”的一声响起,队伍最前面那个骑马的将军稳稳地将马停住,其身后的士卒们也齐刷刷地停了下来,并且摆好了攻击的队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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