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化说是更衣,从寿安堂里出了来。
一路走去了葳蕤轩。
隔着好远,便见如兰在外边的凉亭处,凭栏做着绣工。
袁文化慢慢走上前,向一旁要说话的喜鹊摇了摇手。
便站在如兰身后的栏杆外,看着她在那里做女红。
如兰也是听见身后有人,以为是喜鹊,便道。
“喜鹊,你说为什么结婚的女子要自己绣嫁妆啊?
我又不是明兰。
哪里做得这伙计。
到时绣的不好还让人笑话。”
袁文化看着那被扎的不知多少针的小手。
和那乱七化冷不丁的的话,吓了如兰一跳。
等看过去,是袁文化,想到袁文化的话。
忙把手中的绣品藏了起来。
“五哥哥,来的怎么无有声音。
吓死个人。
再说我绣得是对鸳鸯。
哪里便是老虎了?”
袁文化见如兰藏起绣品。
忙又重夸道:
“啊!
这样啊!
倒是我没见识了。
不过五妹妹的鸳鸯却是绣得好。
顶顶的威风凛凛。”
“对嘛!
……不对,夸鸳鸯,怎么它威风。
不该夸它漂亮吗?”如兰不解的道。
袁文化便解释道:
“漂亮是漂亮,但就是不能带到院子中。
要是吓跑了狗儿,惊了马,可不麻烦?”
“五哥哥最是坏了。
你说的不还是老虎。
不理你了。”
说着如兰扭过脸去,不做声,只装做生气状。
只听得袁文化又道:
“今日本是来拜访老太太的。
在寿安堂见不到你。
便谎称更衣,偷来了这葳蕤轩。
我且不敢在这内宅待得久了,别坏了盛府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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