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大相公嘴笨,他手下可不笨。
当即便有一官员站起大声道:
“你一介女流懂什么民情。
谈什么情势。
那北辽兵锋,也是你能谈得?
真是不知轻重。”
何秀妍也不生气,看着那人道“还未请教。
你是哪位?”
那人盎然抬头。
“我乃枢密院司寇陈世渊是也!”
何秀妍听了呵呵一笑。
“我以为,是哪位猛人于此大言不惭。
原来是个爱哭鬼啊!
人加上泰山崩于前,面不改色。
你是辽军面前,哭的崩倒泰山。
你一个昂扬男子,却做临阵哭哭啼啼的妾妇之状。
现不在家中埋面羞愧,怎有脸大话炎炎,立于众前。”
“你!”那陈世渊气的用手指指着何秀妍。
“别拿手指指我。
那上面还有鼻涕吧!
人龌龊也就罢了,出来恶心人就是你不对了。”何秀妍半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当即堵住他话头。
有官员见同僚被何秀妍说的无有话说。
便反激道:
“小姑娘。
你又未曾打仗过。
安知战场凶险。
每个上得战场的便是英雄。”
何秀妍哪里肯听他的狡辩。
“你又是哪个。
你怎么知道我没上过战场。
那无名谷,我一把火,杀了的辽军没有一万也有化和她说过的一首词剽窃了。
只是来了后,骂人骂的起劲,倒是忘了这事。
这有搭茬的。
本想做那首欢快的词,但看枢密院众人的样子,忽想起那日袁文化念过一首五言诗,便笑道:
“那有何难。
听我的。
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
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
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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