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儿,这外放的事,你便不要想了。
便是那吏部给了你空缺,你那丈人也能把你调将回来。
这事你便忍耐一下。
我去和那嘉诚说话。
定保你夫妇和睦。”
平宁又坐一阵,安抚了齐衡,只去了正房,让嬷嬷去寻那嘉诚县主来说话。
嘉诚彼时正在花园里看婆子移栽花木。
听闻平宁郡主召她,心中便知是齐衡告了她状。
心下便生气起来。
把那气鼓的充充。
领了婆子女使便要去和平宁道个短长。
及到了正房。
嘉诚也不让人通禀。
便让婆子推门。
自己直接进了屋。
那平宁郡主也是跋扈惯了的,但对这嘉诚却是不敢表露出来。
“嘉诚来了。
你们赶紧给少夫人端来椅子,靠着我坐。
我们娘两个好生说会子话。”
那嘉诚县主也不推辞。
有椅子便坐,也不给那平宁施礼。
气哼哼的道:
“不知家婆寻我来是有什么教我的吗?
可是昨日里,我处置了那女使。
家婆来问罪的。”
平宁一看嘉诚来势汹汹。
自己先堕了威风。
“嘉诚这说的哪里话。
这些女使便都是些没眼子的下作货。
整日里尽想着去勾搭主子,做那一步登天的美梦。”
嘉诚见平宁郡主如是说。
面色稍缓。
去拉了平宁郡主的袖子。
“婆婆这话说得可不是。
昨日里我便见那娼妇勾引夫君。
实在是气不过,便将那女使给发落了。”
平宁却是把手拍着嘉诚。
“这府中啊!
便之我们娘两个女主子。
却是不互相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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