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得被这些奴才给欺负死?
以后再有这等事来,只把那没脸子的送到我处。
我便替你发落了。
你仔细先将身体养好,莫生气,怀了孩子才是正理,有了子嗣,这以后才不怕她们闹。”
那嘉诚一看,这平宁郡主正是坐在她这一边。
在王府时便听母妃说,言这平宁郡主在国公府便是个跋扈的。
把齐国公的身边看得是水泄不通。
无一个女使能近得国公的身。
便是有那遇到多聊两句的。
也都被她或打死或发卖了。
所以这偌大的齐国公府便是子嗣不旺。
嘉诚的父王便是个好女色的。
那妃嫔妾室不计其数。
嘉诚是看怕了的。
所以没来之前。
那王妃便准备好了人手随嫁过来。
只把那平宁做榜样。
不让人沾的齐衡的身子。
今见平宁这般说,却是以为这欺负夫君乃是齐国公府的规矩。
只是喜不自胜。
便拉了平宁郡主的衣服扮小女儿状。
平宁也是一脸宠溺去抚嘉诚的头。
又道:
“自衡儿十岁起。
我便将这女使看着不使她们近衡儿的身前。
但这衡儿到底是娇养出来的。
你但有气时,不要当着他面发落。
莫吓到了他。”
嘉诚听了一愣。
这平宁郡主这般说,岂不是让她避让齐衡本有些生气。
但刚刚营造的气氛,便不好发作,只点头应是。
以期糊弄过去。
可那平宁郡主却又道:
“我听说,你昨日吐了茶水,让衡儿喝。
这便有些过了。
这衡儿以后是要当朝做宰的,这脸面却是要给的。
你这般折辱了他,以后……”
这平宁郡主的话还没说完。
嘉诚便腾的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婆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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