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的教谕之道确实有独到之处。
想着,蓝玉再次对朱雄英的太孙身份感觉到惋惜。
本来还琢磨着军中苦寒,又吃风喝土的,这位养尊处优的太孙受不了几天就得自己闹着回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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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道他,被马鞍磨得两腿根血,硬是盯下来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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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不是太孙,恐怕大明真的要出一个名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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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第二天接近黄昏的时候,李景隆才回到了大营。
他带的一千骑兵,虽然各个看上去灰头土脸,像是在矿山上做了三年的苦工,可精神状态却显得极为亢奋。
尤其过辕门后,李景隆也不同于其他战将的谨慎,他下令,让他所部的一千士卒大声呼喝抓获的俘虏,做出一副大胜仗的姿态。
也不必刻意的掩饰马蹄声,最好是让战马尥着蹶子走,走出一个虎虎生风!
听到动静的营中,兵丁们纷纷从军帐内鱼贯而出,有些手提兵器,有些则是操着手、并排搭肩的看热闹。
“这龟儿子哪个啊?”
“不晓得呦,看模样是曹国公李家的旗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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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他干啥了?”
“不晓得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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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看场面越闹越大,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,李铁打着哆嗦:
“少爷,营内纵马可是斩首的罪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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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将军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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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大将军?”李景隆嗤之以鼻,眼神火热的瞥了一眼身后的俘虏:
“少爷我可是亲手抓了脱古思帖木儿!
他得给我供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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