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徐允恭摇了摇头,继续他的下文:
“我就说啊这女子外向,这还没嫁到宫里呐,你爷爷、你爹、你二叔、四叔的命你都豁得出去.
.
.”
“这要是等你真嫁过去,保不准你亲爹这颗头哇,啥时候就让你给挂到旗杆子上了.
.
.”
“唔对,诗仙李太白那首七言律不是说了嘛,要想成为太孙妃,就得先砍亲爹头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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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倒是学的通透,嗯?”
徐俏儿的脸,红的似乎要渗出血来,过了半晌,才咬牙切齿的问道:
“不是,您有正事没有啊?”
“吆!”徐允恭一脸的震惊:
“这就跟你爹掉脸子啦?
咦!
可不敢可不敢,臣错啦,臣徐允恭,罪该万死,臣,给太孙妃磕头赔罪啦!”
看徐允恭一副为老不尊,没完没了的样子,徐俏儿站起来就走:
“您歇着,女儿少陪了”
徐允恭确实是没什么别的事。
大晚上的,也就是跟姑娘说一声仗打赢了,让她不用再操心朱雄英的安全,捎带手的,调侃两句。
眼看大闺女被撩嗤的急头白脸样子,他暗笑一声,顺手抄起徐俏儿放在桌子上的刺绣:
“诶诶诶,太孙妃,东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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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东西忘拿啦.
.
.
咦?
这绣的是个啥呀?
唔!
不是,你学刺绣先学绣狗啊?
哪一派的手法呀?
倒还是有些相像.
.
.”
徐俏儿掉过头,面色泛红的剜了他一眼,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刺绣,沉声说道:
“这是竹子,保平安的竹子!”
“竹子?”徐允恭一愣,随即又想仰天长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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