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害羞啊。
“行吧行吧,看你今天不舒服,不逗你了。”
陆应怀拿着寝衣走进了耳房。
坐在浴桶里,身上是暖的,但心是乱的。
为什么她会如此熟悉的解开关于东厂的衣物。
这两日流鹰暗中早查过了,她与霍连并无接触,九岁以前霍连早在宫中。
所以他笃定不是霍连,那她口中凭空出现的这个督主是谁?
当看到她解开腰封的一瞬,真的很想冲动的问。
但对上她的笑颜,俏皮的语气,又都淹没了下去。
问了,她不说,自己会难过。
问了,她说了,自己会更难过。
因为明显对方是个男人,才会让她再与自己亲热的时候,还能迷糊喊出来。
没了沐浴的心思,随手捞了巾子擦身,穿衣出去。
秦栀月正在抽屉里四处扒拉。
“找什么呢?”
“熏香呀,就是你之前受伤,我照顾你时,你点的那个熏香呢。”
她用小夏的身份留宿的夜里,他点过一款,可好用了。
但那熏香不是助眠的,对没有内力的人来说,是轻微迷香。
让她那一夜睡得很沉,以至于是和自己睡得,都没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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