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月敷衍的夸,“嗯嗯,你最聪明,快打开我看看。”
盖子一打开,一股浓郁的酒香传来,和凝胭给她的酒有点像。
但光靠闻,不能断定什么。
秦栀月果断端起,喝了一口。
江承允完全没想到她这么勇,想拦都没来得及。
“哎,你怎么喝了,这酒万一有后遗症呢?”
当时那个死刑犯喝完第二日就上邢台了,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。
秦栀月喝了一口,一瞬如被雷劈一样,僵在原地。
“一样的,一样的……”
口感和凝胭给自己的酒竟然是一样的。
所以王立藏得这壶酒,一定是赵景明酿的。
他为什么珍藏赵景明酿的酒,难道两人早有联系?
秦栀月感觉自己在一片迷雾中走,就快找到真相了,就快了。
这坛酒有迷惑心智的药物。
赵景明想用给谁,目标好猜。
那如果换成王立呢,他用这酒想迷惑谁?
秦栀月忽然想到一个人,瞪大了眼睛,竟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。
王立能迷惑的,只有一个人。
如果猜测都对,那陆应怀错了,一开始报仇,就错了。
江承允看月妹妹一会儿脸白,一会气息急促的,生怕她中毒。
赶忙掏出一个白玉瓷瓶,倒出一颗乌黑的药丸,塞到月妹妹嘴里。
“快吃,这是我最新研究的解毒丸,有毒能解,没毒就当预防,没有副作用。”
秦栀月惊的反应慢半拍,就稀里糊涂吞下去了。
回神时,江承允又拉她手腕,准备给她搭脉。
秦栀月一下子反握住他的手,“我没事,承允哥哥,今日之事,你还有存留酒的事,万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江承允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紧张,但还是点了头。
刚想说什么,月妹妹就一溜烟的跑了。
江承允盯着自己的手瞧了瞧,有点不确定。
刚刚给月妹妹搭脉的一瞬,她好像有喜了……
可惜搭脉时间太短。
算了,回头他再上门给她号一次平安脉就是。
秦栀月出了药炉,就直奔陆应怀所在的衙署。
偏偏陆应怀有事外出,这会儿不在。
小厮还好心询问,“陆夫人,需要小的给您带话吗?”
事关重大,秦栀月不能随意传话,连纸条都不行。
只说:“见到国公爷,告诉他我有急事找,让他快回府就行。”
“好的,小的会如实转告。”
刚走出衙署,在侧门拐角处,忽然遇到两个路人讨论品茗轩今日有茶会说书,可好玩了。
秦栀月无心听,刚想走,就听其中一个人说:“这次说书请的是游书生,他讲的最好,吸引了好些官去看呢。”
“你别不信,我还看到了顾侍郎和国公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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