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月猛地看向他,“所以,莫言就是白毅明,是你让他接近秦栀兰,借机害我,李家给我下的药,也是你指使的,最后你还栽赃给了宁王。”
“对,是朕。”他承认的很干脆。
她早该猜到的,秦栀兰哪里那么厉害,还能透过李家给她下药,除非是李家背后的主子。
秦栀月问:“你这样做到底什么目的?”
总不能是为了她那三分姿色设计这么一大出。
赵景明浅笑,“当然是你。”
一个女人被江家和陆家同时看中,若是收于他的宫中,岂不是绑定两家效劳,这是最划算且不费精力的收拢,自己还能得一枚好棋子。
果然,赵景明无时无刻不在算计,连女人一直都在内。
“你卑鄙。”
“卑鄙?
朕以为你该感谢我,不是我的设计,你跟陆应怀根本是不会在一起的。”
说起来赵景明也是怄,特意释放出林堂钰的消息在固镇,把陆应怀调走,结果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被他碰到截胡了。
秦栀月皱眉,“你都想杀我了,还怎么感谢,青岩寺想杀我的人就是你吧。”
赵景明笑笑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。”
“为什么,就因为我没成为你的人?”
“不,因为你看到了白毅明。”
所以她是怕自己认出白毅明,让陆应怀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?
那赵景明完全可以先杀了白毅明,以绝后患,为何一直留着?
除非白毅明很重要,不止牵扯了秦栀兰这一件事。
“不过朕还是很好奇,你怎么猜到青岩寺想杀你的人是朕?”
“那些人都蒙面,而且朕还特意放了个刺客出来,让陆卿以为是太子,你到底如何猜到的?”
原来他说有人刺杀他,推出的那个刺客,都是他的计。
一是让陆应怀以为是太子的人混进,加深对太子的敌意。
二是打消陆应怀一直追查的念头。
但他却不知,那个刺客手腕上的刀疤,偏偏秦栀月在一场梦里看到了。
也不是百分百的把握,但这一句试探,赵景明就承认了。
秦栀月不会再解释,“事到如今,皇上何必还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“呵,也是,怎么发现的都无所谓了,反正往后你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说着,他就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瓷瓶,扣出一粒药来。
秦栀月紧张直往后退,“你要杀我?”
还以为他留着自己,又如此谨慎的性子,是打算用来威胁下陆应怀的,至少还有时间让她想想法子。
但现在立刻死,就真无转圜余地了。
“当然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秦栀月立刻求饶,“我知道的这些也只是小道消息,无足轻重,你杀了我不值当!”
“而且杀了我,娇娇和陆应怀那边,你怎么圆过去?”
“我可以走,你把我送的远远的,再派人囚禁着我,这样以后说不定我还能作为你的筹码,要挟下陆应怀。”
“你不是忌惮他吗?
你不想留个底牌吗?”
“我有喜了,是他的孩子,你若是怕我坏事,我求你把孩子留下来再杀我也不迟,孩子什么都不知道,不会坏你的事。”
她必须要想办法活着,只有活着才有机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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