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明似在犹豫,大概也没想到她那么巧,有喜了。
秦栀月以为看到了希望,谁知下一句他就说。
“提议不错,如果你真只是知道这些,我会采纳你的意见,把你当做制衡陆应怀的工具。”
毕竟陆应怀是真的在乎她,有她在手,确实是一个底牌。
“但可惜,你不该再去查那一坛子酒!”
明明他让凝胭去圆了谎,还把王立家的那壶酒也破坏了,陆应怀都没怀疑,偏偏她还是要追查。
“你若不追查,被你发现的这些事,朕还可以想办法圆过去,你也有命,大家都安好,可你偏偏揪着不放,所以,不能怪朕心狠!”
秦栀月看到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谁能想到谦逊温润的皇上,一直帮陆家打抱不平,处处喊冤的皇上,才是幕后的凶手!”
幕后凶手四个字狠狠刺痛了赵景明,“朕不是!”
看来今天难逃一劫了,秦栀月索性什么都往外说。
至少,拖延一点时间。
“不是什么,不是你早就知道王立包藏祸心,不是你故意给了王立那一坛子酒,让他给陆老将军喝,套了他的话,故意激怒了宁王的吗?”
秦栀月在药炉的时候想起来了,宁王针对陆家的原因之一,就是陆老将军跟王立喝酒。
酒后失言,骂了宁王,招来他的记恨,被设计通敌之罪。
秦栀月尝到酒的时候,就猜到了王立给谁喝了。
“大家都以为是宁王狭隘妒忌,其实是你设计,是你让宁王当了你的刀,让王立当了你的鞘,害了陆家满门!”
这件事要是曝出来,赵景明的靠陆家博来的好感,口碑便会瞬间崩塌,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点不打算留秦栀月了。
赵景明面色陡然阴沉,“朕说了不是,朕没想过害他满门!”
那时候他刚好被三皇子陷害,被父皇没收了一切权势,陆家那个时候是我唯一的依靠。
他钓了娇娇那么久,以为可以通过娇娇联姻,谁知道娇娇说只把他当哥哥!
说她喜欢流鹰,一个侍卫,一个侍卫就把他比下去了。
赵景明不甘,一定要把陆家拉拢来为他所用。
“朕起初只是担心陆家与宁王合作,成为我的阻力,才设计这一切的。”
“本意只是想离间宁王和大将军之间的关系,没想过宁王竟然会直接栽赃他通敌。”
“没想过?”秦栀月要笑了。
“白毅明是你安插在宁王身边的卧底吧,他跟林堂钰关系那么好,也知道他有个倭人外室,想透露给宁王,很简单吧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林堂钰那封通敌信是宁王威逼利诱的,殊不知一切都是顺着睿王的线在走。
林堂钰一个榜眼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藏不好一个外室,就是说她哑巴也藏得住。
唯一的破绽就是白毅明,是白毅明发现了。
难怪她看到白毅明,赵景明就要她死,因为白毅明也是凶手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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