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冒领粮票,这是破坏统购统销,要挨批斗的。
我知道。
我说。
我们对视了一眼。
你打算怎么办?
阎埠贵问。
这是关键问题。
1959年7月,四合院中院·老槐树下。
我站在老槐树下发了一会儿呆。
暴风雨已经来了。
粮票越来越少,粥越来越稀,希望越来越渺茫。
四合院里,每个人都在想办法自保。
阎埠贵精打细算,贾张氏囤积居奇,傻柱腌菜存粮,娄晓娥整理坛子。
谁都不是圣人。
贾张氏的行为是违法的。
但在这个特殊时期,谁的行为又不违心呢?
囤积居奇、倒买倒卖、冒领粮票——这些在正常时期不可接受的行为,在即将到来的大饥荒面前,似乎都有了合理性。
因为没有粮食,就会饿死。
为了不死,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。
不是因为正义感,也不是因为道德洁癖。
是因为我知道:如果四合院因为这件事闹起来,大家互相指责,互相揭发,那这场即将到来的饥荒,会更加难熬。
正气联盟需要维持。
四合院的平静需要维持。
所以,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。
先警告,不揭发。
如果她收手了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如果她不收手,再想办法。
1959年7月,贾张氏家门口。
第二天上午,我找了个机会,单独和贾张氏了。
她正从屋里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布袋,大概是去买菜。
我迎上去,打了个招呼。
贾大妈,出门呢?
她看到我,脸上闪过一丝警觉,但很快换上了笑容。
向东啊,是,出门买点菜。
我压低声音:贾大妈,我跟您说个事。
她的笑容僵了一下:什么事?
王德发的购货本。
我说,您最好别用了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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