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后院门口。
我望着贾家紧闭的大门,心里在飞速运转。
贾张氏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——有人比你更想让你死——这不是威胁,这是警告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,但她手里还有牌。
那个人——就是她的底牌。
一整天,贾家都没有人出门。
贾东旭请了假,说是身体不舒服。
车间主任老周派人来问过一次,被秦淮茹隔着门打发走了——东旭病了,改天再说。
秦淮茹也请了假,说是孩子生病了。
实际上棒梗和小当都好好的,我亲眼看见棒梗在院子里玩耍。
整个中院都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。
到了傍晚,我在后院找到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坐在台阶上,怀里抱着小当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边。
晚霞把秦淮茹的脸染成了金红色,但秦淮茹看起来依然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淮茹。
她抬起头,看见是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林师傅。
有些事,我想跟你谈谈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。
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
我们在后院的老槐树底下坐下。
天色渐暗,院子里的人都在准备晚饭,没有人注意到我们。
那天晚上,你听到了什么?
我开门见山地问。
秦淮茹的手紧了紧,怀里的孩子动了动,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,然后才开口。
婆婆她……让我带着孩子回娘家躲一躲。
什么时候说的?
就……就是保卫科来人的前一天晚上。
她的声音很低,她说最近风声紧,让我带着棒梗和小当回娘家住几天。
就这些?
秦淮茹没有说话。
我等着。
过了很久,她才又开口。
她说……如果出了事,就去找那个人
哪个人?
秦淮茹没说。
秦淮茹摇摇头,我问过秦淮茹,秦淮茹不肯说。
只是让我记住,如果秦淮茹出了事,就带着孩子去找那个人。
那个人会照顾我们。
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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