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里的那些人——周建国、赵德山、还有其他人——他们中有多少人是真正和我站在一起的？

又有多少人是敌人派来的眼线？

你今晚来，不只是告诉我这些。

我沉声道，你有别的目的。

是的。

周振宁直视着我的眼睛，我需要你做一个选择。

他走回石桌旁，从桌上拿起那枚徽章，在月光下转动着。

徽章上的图案在光影中变幻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
第一个选择，你可以继续现在的任务，假装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

周振宁说道，黎明会继续潜伏，你继续在四合院里生活，直到任务结束。

我没有说话，等着他继续。

第二个选择——周振宁的目光变得锐利，你可以加入我们，真正成为黎明的一员。

我会告诉你更多关于你父亲的事，关于黎明的历史，关于叛徒的线索。

但这条路很危险，你一旦踏上，就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
我沉默了很久。

我看着手中的照片，看着照片上父亲那张陌生的脸。

照片里的他那么年轻，那么意气风发，和现在的我差不多的年纪。

但他已经为了自己的信仰献出了一切。

我又看了看周振宁。

这个老人曾经和我父亲并肩战斗，现在他带着父亲的遗志来找我。

那个叛徒——我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你能查到吗？

我们会一起查。

周振宁说道，但这需要时间，也需要你的配合。

你在四合院里的位置，你的任务网络，都是我们调查的关键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做出了决定。

我选第二个。

我说。

周振宁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。

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。

他说，你和你父亲一样，都是倔脾气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放在石桌上。

这里面有一份名单，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。

周振宁说道，名单上是黎明组织早期的成员。

有些已经牺牲了，有些还活着，有些下落不明。

那个叛徒，就在他们中间。

我伸手拿起布包，入手比想象中要轻。

你把这个给我……我有些疑惑。

因为你需要知道你的敌人是谁。

周振宁说，还有，这里面有一封信，是你父亲留给你的。

你母亲写给你父亲的，但你父亲没来得及看就牺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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