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7月下旬,北京的深夜依然闷热难当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闷热,连知了都懒得叫唤。
我站在四合院外的小巷深处,手里握着一把从厨房顺手拿来的水果刀。
刀柄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了,但我握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
月光从头顶的槐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巷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马兆丰就站在我对面五步远的地方。
他的手里也有一把刀。
那把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让我后背一阵发凉。
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他很久了。
今天下午,我收到了赵强的消息——马兆丰会在今晚出现在这条小巷里。
他要来取一样东西,那是我们故意透露给他的。
我知道这是一场赌博。
但我必须来。
十五年了。
十五年来,我一直在追查父亲死亡的真相。
现在,答案就在我面前。
小子,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?
马兆丰的声音沙哑而阴沉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仿佛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。
你父亲当年坏了我的事,现在该你来还这笔债了。
我没有退缩。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。
你杀了我父亲,杀了赵德山的父亲,你以为你能逍遥法外吗?
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静。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
马兆丰冷笑一声。
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扭曲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你父亲?
他是活该!
马兆丰咬牙切齿地说。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,仿佛在诉说一个尘封多年的怨恨。
当年他举报我泄密,让我在部里抬不起头。
我只是小小地报复了一下,没想到他命大,没死成。
我的心猛地一缩。
派了人去沈阳——赵德山的父亲!
赵德山的父亲是你杀的?
我压低声音问。
我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,不让他听出我的情绪波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