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8月,北京的夏天终于过去了。
马兆丰落网后,四合院里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。
邻居们各忙各的,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。
但我知道,暴风雨还没有真正结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昨晚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回放。
马兆丰被抓了,父亲的死终于有了答案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,顺利得让人不安。
我抬起受伤的手臂,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,但纱布下的疤痕提醒他那不是梦。
窗外传来四合院里的鸡鸣声,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。
可我知道,平静只是表象。
上午时分,我走出房间,四合院里一片祥和。
傻柱正在院子里劈柴,动作比之前更有劲头了,斧头落下去,木柴应声而裂,噼啪作响。
他抬头看见我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向东,早啊!”他放下斧头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听说你最近恢复得不错?
什么时候能回厂里上班?”
“从明天开始吧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太好了!”傻柱拍了拍手,“你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我们车间的人都念叨你呢。
说你不在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秦姐从厨房探出头来,围裙上沾着面粉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向东,早饭好了,过来吃。”
“来了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秦姐转身回到厨房,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微微一动。
大妈们在老槐树下聊着天,讨论着最近的菜价。
张大妈说东单菜市场的黄瓜降价了,李大妈说西四的豆腐更嫩些。
几个大妈你一言我一语,聊得热火朝天。
一切看起来都和从前一样。
我站在院子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平静来之不易,我不想打破它。
但我知道,四合院里还有未解之谜——赵德山信里提到的“内鬼”,到底是谁?
中午时分,我在秦姐家吃早饭。
秦姐坐在对面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聊天。
她给我盛了一碗小米粥,又夹了几块咸菜放在我碗边。
“向东,你最近瘦了,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秦姐关心地说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,“你看你这脸,都凹下去了。”
“最近胃口不太好。”我摇摇头,笑着说,“可能天太热了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秦姐皱了皱眉,“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怎么能不吃呢?
晚上我给你炖点排骨,你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秦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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