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我有别的事要做,但大会之前会准备好。
沈渡云站起来走到门口,停了一步,偏头说:令牌的事,除了你、张虚、张生,还有谁知道?
张逸群想了想:墨灵儿知道,她是我未来道侣,值得信任。
沈渡云点头,没有多问,推门出去了。
张逸群在桌边重新坐下。
他翻开皮卷又看了一遍——特别是那句壹号令牌在北境沈家,传数代未启。
写皮卷的人,明明查到了令牌的下落,却没有拿走。
他不想让七枚令牌集齐,所以只是留下记录和警告,然后拆了祭坛,让后来的人自己去判断。
这比拿走令牌更聪明——拿走令牌,别人还会去找。
但留下警告,让拿着令牌的人自己决定用不用,才是真正的托付。
张逸群把皮卷收好,推开窗。
院子里阳光正好,张虚坐在古柏底下的石头上,手里握着那柄千年铁木剑在比划着。
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来,暗紫色的瞳孔在日光下微微亮了一下:公子,那张皮卷上写了什么?
张逸群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,把皮卷的大致内容说了一遍。
张虚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,手里的磨石停在剑刃上没有动。
所以那个地方,不是纯粹的机缘之地,而是一个封印。
那我们还去吗?
张逸群偏头看他。
张虚也偏头看着他,暗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树影碎光,干干净净的,像两粒沉在水底的琉璃珠子。
张逸群说,如果不去,令牌被别人抢走,封印照样会被解开。
进去之后至少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张虚低头想了想点了点头。
张生站在边上听着并没有出声。
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,转身朝客舍方向走了两步,又停住偏头说:公子,如果我们进去了——那里面真的有镇压的东西,万一它醒了怎么办?
张逸群沉默了一息:那就在它醒之前,找到那批收集印记的人,把他们手里的印记信息抢过来。
张生了一声,没有再多问,大步走进了客舍的走廊。
古柏的树影在午后的日光里缓缓移动,把青石板上的光斑揉碎又拼合。
张逸群在石头上又坐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拍了拍膝上的灰。
他抬眼看了一眼天——三重天的天空透亮而高远,日光铺满了整个院子。
他转身回了房间,把明天要采购的材料清单又过了一遍。
后天盟约大会开幕,时间上倒是够用了。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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