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年3月12日,颖潮派遣的招安派系开始与春秋盟对接。
这场谈判对接之前,双方在舆论上就发墨水战。
朝堂开始放话,表示己方考虑大赦天下,只要陨海褪去刁蛮之气就可以(废话太多,略去不看)。
宣冲:好家夥,正面战场上都输成这个样子都不认错。
搞得後世以为你的统治多麽温良,是我们在砸这个国家?
独生代时期,宣冲见过这种不要脸的家伙,双方在战场上打过,对方还端着一个「赐你民主」的老爷架子。
春秋盟内立刻有学者在自己的《劳者报》上写道:腐朽的帝国试图通过求和来苟延残喘。
依旧是咬死了虚妄「上下级」,试图将起义定义为「下逆上」的不义之举。
事实上,自从枪响时刻,双方就解除了上下关系!
现在双方只有博弈关系,就是枪炮定胜负!
这些腐朽的王朝永远把自己摆在奴隶主的位置上,任何人给他们干了一次活,就要永远套上枷锁,被他们牵到院子里永远做牛做马。
值得一提:春秋盟的宣传用上了连环画,即穿着颖国禽兽服装的反派,拿着一根名为「纲常」的缰绳,要把农人,匠人,全部套住,作为牛马。
这个连环画相当成功,因为激发了观众心里一句话「凭什麽!」
——纲常!
需要上下皆认——
在沦州的春秋盟控制区域,前来诏安的颍朝高官一开始很满意,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行动在沿途过程中,被封锁得严严实实。
春秋盟如此严防死守,使得他原本想要「安抚」当地民众、实则寻找春秋盟中「温和派」的打算破产了。
对此,他表示异议,春秋盟方面对此给予解释:即为了他的安全起见,所有行程,都要进行妥善的安排。
他不信,所以派人悄悄去打探,结果刚刚亮出身份,就被小孩哥嗤笑:你们皇帝老儿是不是要把我们栓回牛圈去?
这个来自颖都的人立刻忍不住辩解:我王心系百姓,朝臣本怀爱民之心。
紧接着就开始说起大道理:圣王教化,沐浴圣恩之类的话。
结果周围响起欢快嘲弄的笑声。
之所以是「笑声」,是因为好几个口袋里面揣着臭鸡蛋的好事之徒被安保人员给拽走了。
对此,钦差得到消息,此地民心已经野了!
一这还是和孩子们接触,真要是和愤怒青年们接触,迎来的就是被投掷石块了。
这也就是钦差一路上要被严格保护的意义。
防止「塞拉耶佛」的情况发生。
颖朝顶层那些纨絝子弟继位後组成的草台班子,如今无法理解这样的现实:
慧行营的组织体系正规高效、责任分明。
没有温情脉脉,即便在对外接待过程中,也
不允许发生任何不可控意外。
—对手的外事人员即兴发挥也好,乃至己方小伙子猛然上前持枪刺杀也罢,都不允许发生。
——谈判会场中——
颖朝士大夫们先提出了他们的要求,首先是要先结束叛乱,停止对抗,然後就是僻里啪啦的一顿君臣大义的谆谆教导,即「你们不应该这样,该遵守」的念经了。
然而春秋盟这边没有破防,因为乐贻早就给他们打了预防针。
「从来不要指望神仙皇帝的通情达理,用刀枪迫使他们谈话,就要用博弈的心态来处理。」
乐贻:做人最关键的呢,就是开心,博弈最关键的呢,就是不破防。
於是乎帝国老爷们提出条件後,便准备喝茶,等待泥腿子们叫嚷反应。
春秋盟这边抱着一大批资料,开始自己要求,然而当春秋盟的第一个要求提出来,这些忠臣孝子们就破防了。
春秋盟:颖建帝必须逊位,现阶段司马,司徒必须得接受审判,帝国内必须与我们重新组成联合内阁,(以通报的语气甩出了一大堆的内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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