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蓝色的蝴蝶,也一样。
刘宇的手电筒光束,凝聚在那只蝴蝶的翅膀上。
它的色彩是如此纯粹,仿佛汇集了世界上所有的蓝色。
这个凶手,是一个有着极端、病态美学追求的“艺术家”。
而沧海市,每一条生命···就是他的画笔!
!
极致且病态!
!
!
“刘队,这……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变态?”陈火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困惑。
是的,陈火旺现在心底里接受了刘宇,这个年轻人作为自己的队长,也打心眼里喊他一声刘队。
此刻,他也对刘宇充满信任:“就为了这个狗屁的‘完美’,就活活剥了一个人?”
“对于他来说,高强可能已经不是‘人’了。”刘宇的语气异常冷静,“而是一件‘作品’的素材。”
“就像画家眼里的颜料,雕塑家眼里的石头。”
这种将人“物化”到极致的思维,才是最可怕的。
因为这意味着,在他的世界里,不存在道德,不存在法律,不存在任何人类社会的基本准则。
他唯一的准则,就是他自己的“美学”。
“把这个带回去。”刘宇将蝴蝶标本盒小心地交给陈火旺。
“让技术科的人仔细检查,看看能不能在上面找到除了高强和林晓文之外的指纹。
另外,查一下这个盒子的木料和那块水晶,看看来源。”
“好。”陈火旺郑重地点头。
“还有那个符号。”刘宇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诡异的标记上:“既然它出现在了两个地方,就绝不是偶然。
它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含义。”
回到市局,已经是深夜。
整个刑警队灯火通明,气氛压抑而紧张。
人皮案的消息虽然被严格封锁,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感,已经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刘宇召开了一个简短的案情分析会。
当那只蓝色的蝴蝶标本,和那句德文箴言被展示在众人面前时,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这凶手……他妈的是个学者型罪犯啊?”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低声说道。
“学者个屁!
就是个读了几天书,把自己当上帝的神经病!”另一个老刑警啐了一口。
刘宇没有参与他们的议论,他站在分析板前,将高强的照片,和蝴蝶标本的照片并排贴在一起。
左边,是充满阳刚之力的健美身躯。
右边,是脆弱而绚烂的自然造物。
两样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,却因为同一个变态的理念,被联系在了一起。
“现在,我们对凶手可以做一个初步的侧写。”刘宇拿起一支笔,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。
是的,侧写也是刘宇提出的一个概念性的手段。
说白了,就是猜想凶手的一切信息。
“第一,男性,年龄在25到45岁之间。
他有足够的体力去制服或搬运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。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