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警官，陈警官，你们找我？”王芳的语气有些疑惑，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王慧芬身上时，眼神里立刻流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。

“王芳同志，我们想跟你核实一个情况。”刘宇直接问道，“地上坐着的这位，是你的妹妹王慧芬吗？”

“是，她是我妹妹。”王芳点点头，快步走过去，想把王慧芬扶起来，“慧芬，你怎么了？

怎么跑到这儿来了？

还弄成这个样子？”

王慧芬看到她却像是见了鬼一样，猛地往后缩了一下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：“你别过来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
王芳的动作僵住了，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。

刘宇没理会姐妹俩之间奇怪的互动，他继续问道：“王芳同志，你妹妹说，你被你的未婚夫刘建用刀捅伤，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。

这件事，是真的吗？”

王芳愣住了，她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错愕的脸。

“什么？

我被刘建捅伤？
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“我一晚上都在科室值班，跟刘建根本就没见过面。”

她说着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，证明自己毫发无伤。

陈火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他扭头瞪着王慧芬，火气已经有点压不住了：“王慧芬！

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

“你姐姐好端端地站在这儿，那你送进手术室的那个女人是谁？

你最好给我们说实话！”

被陈火旺这么一吼，王慧芬抖得更厉害了。

她抱着头，一个劲儿地摇头：“不是她……她不是我姐姐……我姐姐在里面……在手术室里……她快死了……”

“慧芬！”王芳急了，她蹲下身强行抓住王慧芬的肩膀。

“你清醒一点！

我才是你姐姐王芳！

你到底怎么了？

你是不是又犯病了？”

犯病？

刘宇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字。

“王芳同志，你妹妹她……有什么病史吗？”刘宇问。

王芳叹了口气，脸上满是疲惫和痛心。

“我妹妹她……精神上一直有点问题，受过刺激。

医生诊断是应激障碍，伴有幻想。”

“她有时候会分不清现实和她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，以前也因为这个闹过事。”

她看着王慧芬，眼神里充满了怜悯：“她最近状态一直不好，我让她按时吃药，她总是不听。”

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次会闹出这么大的事。”

“警察同志，她送进医院的那个女人，我真的不认识。

我妹妹她……她是不是伤人了？”

精神病史，幻想，分不清现实。

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：王慧芬精神病发作，伤害了一个无辜的陌生女人，然后把她幻想成了自己的姐姐，并编造了一出“姐夫杀妻”的戏码。
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，几乎能说通所有矛盾。

陈火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，他看着王慧芬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某种嫌恶和不耐烦。

“行了，别在这儿装疯卖傻了。

跟我们回局里走一趟！”

但刘宇却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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